劉宏明把聯名意見翻到最後，沒有表態。
趙立春也沒有開口。
他們都在等祁同偉。
祁同偉開啟資料夾。
“各位老領導，我先說明三條。”
“第一，核查物件是事故，不是某個年齡段。”
“第二，名單隻代表需要了解情況，不代表定性。”
“第三，履職失誤、判斷偏差和故意造假，分開處理。”
郭崇山皺眉。
“說得輕巧。調查一開，老同志的名譽還保得住嗎？”
“如果沒有舞弊，調查就是還他清白。”
“如果有呢？”
“那就不該用名譽擋住事實。”
郭崇山盯著他。
“祁同偉，你非要把事情做絕？”
祁同偉沒有提高聲音。
“我只是不想讓五條人命，被寫成無人傷亡。”
一句話落下，幾名老幹部同時坐直。
羅敬山立刻反駁：“當年現場沒有死亡記錄。”
祁同偉按下遙控器。
螢幕亮起。
第一張，是原始施工日誌的壓痕恢復圖。
“事故前三十七天，三號墩混凝土強度只有設計值的百分之六十二。”
第二張，是被抽走的專家意見。
“事故前二十一天，專家建議停工複檢。”
第三張，是正式卷宗中的替換報告。
“八個月後補印，編號不變，結論從不具備施工條件變成不影響主體安全。”
羅敬山盯住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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