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幾個人在辦公室集合。
「很難想像你們這次居然只禍害了林姐和王哥,」唐華在辦公室給一盆綠蘿澆花,很有閒情逸致,「甚至都沒讓王哥飛去黔省。」
岑廉剛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就看到袁晨曦抱著影印好的卷宗過來。
「既然這麼有精神,那就看看卷宗吧,」她將厚厚一疊卷宗堆在了桌上,「林姐精選的案子,沒全屍的那種。」
唐華仰天長嘆,還是認命的拿起了案卷。
曲子涵倒是已經聽林湘綺說過這個案子,她打開卷宗翻了翻,表情有些複雜。
「按理說我該懷疑那個組織的,」她第一句話就讓岑廉有些意外,「但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次不是。」
唐華非常驚奇,「這還是第一次聽你說第六感。」
「因為這種不科學的東西我一般不太相信,」曲子涵想了想,「主要是我不覺得這夥人能精準地把每個案子送到我們眼前,這是真不科學。」
岑廉覺得這話非常有道理。
「那就按照正常流程來調查這個案子,不要有任何偏向性,」他看了看時間,「走吧,先去開個碰頭會研究研究。」
……
會議室裡,袁晨曦投影出案件的大致情況。
「死者魏群,男,四十九歲,職業是工地上負責扎鋼筋的工人。父母健在,妻子在五年前因病去世,有一兒一女,女兒魏馨二十六歲,兒子魏皓十九歲。」
「死者的屍體被發現的時候就是圖上這樣,已經被分屍,且餘下部分的屍體至今沒有找到。」
魏群的家庭情況實在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很普通的農村家庭,現案時候的專案組調查過他的社會關係,也沒查出什麼特別的地方。
「關於死者屍體的情況,現案專案組的法醫認為死者是死於被人從口腔灌入大量濃硫酸,屍檢結果也支援這一點,」林湘綺將屍檢報告投屏出來,「我目前打算二次屍檢再確認一下死因。」
岑廉注意到林湘綺似乎覺得死者的死因有問題。
「林姐,你覺得之前的屍檢有問題?」他問。
武丘山也看向林湘綺,因為死因表現得比較明確,他暫時沒有往這個方向懷疑過。
「就是因為死因太明確,」林湘綺解釋著,「你們剛剛也看現案時候的調查記錄了,和死者稍微有些關係的人都進行過排查,這樣都沒找到濃硫酸是哪來的,這本身就不合理。」
濃硫酸這種東西雖然不難弄到,但很難毫無痕跡的弄到手,如果這個案子暫時不考慮無差別殺人,那麼這麼大量的濃硫酸不可能現案調查了那麼久還是沒有任何線索。
「那如果就是無差別殺人呢?」唐華提出疑問,「這案子現在看起來無差別殺人的可能性還挺大的。」
「如果是無差別殺人,這種拋屍行為就是很純粹的挑釁警方,」曲子涵正在搜尋有沒有類似案件,聽到唐華這麼說抬起頭,「那就又得懷疑是那夥人乾的。」
「這兩個方向都不好查,」王遠騰給茶杯裡蓄了點熱水,「也不能排除當時排查社會關係的時候存在遺漏。」
岑廉聽完幾個人的討論,心裡已經有數。
「現在這個情況,這案子我們就當是個現案來查。還是老規矩,林姐和嶽哥去看屍體和痕跡,王哥你和齊哥唐華一起重新排查社會關係,小曲你和晨曦繼續找類似案件,我還是看監控。」
他們幾個一般都是這個分工,剩下的於野他們哪裡需要去哪裡,總有要打下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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