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有傲氣。
尤其雲湄,最厭惡別人指手畫腳。
她與柴墨的事不論是誤會也好,孽緣也罷,只有她自己可以抉擇,與任何人都無關。
別人若是指手畫腳,雲湄只會心情更差。
而心情差的女人,一般都是不講道理的,更別提什麼原諒了。
雲炙豹顯然不懂這麼深奧的道理,但是雲極心知肚明。
一看雲湄的臉色變得陰沉了幾分,雲極就知道壞了。
二叔就會壞事。
之前好不容易的鋪墊,被雲炙豹一句話給破壞得一乾二淨。
雲湄與柴墨好不容易拉近的距離,現在不僅恢復原樣,還隔得更遠了幾分。
雖然局面不利,但是對浪子來說算不得什麼。
亡羊補牢,猶未為晚。
趁著雲湄還沒徹底拒絕柴墨,雲極動用了最後一招。
直接王炸!
“當年的白狐不知善惡,先生為保護家人自然要擊殺,可若是那白狐絕不會傷害其他生靈,別說是狐了,即便是一頭虎,先生也不會輕易殺生,這道題,本就出得漏洞百出,不應當作數。”
雲極看似如說客一般,朝著雲湄建議道:“不如收回這道題,留著以後再出,若是再答錯,便是先生的問題了,您看如何呢,娘。”
雲極這番話說完,整個洞府裡變得鴉雀無聲。
無論妖族還是修士,一個個全都變成了目瞪口呆,被定身了一樣,一動不動。
吧嗒一聲。
雲湄手裡的狐臉面具掉落在地,臉上的清冷已經不見了,變成了錯愕茫然,隨後漸漸被怒氣所覆蓋。
上來就喊娘,這誰能扛得住!
幻月夫人與九尾妖君更是大張著嘴巴,一臉的呆滯,腦子都空了。
他們覺得無論人還是妖,最起碼都是有臉皮的,怎麼今天這個沒有呢?
臉呢?
妖王玄澤愣怔了半晌,開始捧腹大笑,笑聲清脆,響徹洞府,最後都笑得上不來氣了。
玄澤現在越來越喜歡雲極,就一個原因,這小子太有趣了。
黑水澤沉悶無趣,若是多一個有趣的傢伙,黑水澤也就沒那麼枯燥了。
玄澤大王天生愛笑,可惜黑水澤裡的笑料太少,今天好不容易抓到一個,豈能輕易放走,必須養在黑水澤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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