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人帶來的線索雖然很多,卻並沒有雲極想要了解的關鍵資訊。
沉棺古屍的狀態,始終不得而知。
雲極嘆了口氣,
萬妖谷的局面變得愈發兇險,而自己的麻煩也不小。
沉棺古屍關乎著靈珠的存亡,一旦珠兒姐魂飛魄散,雲極估計自己也要小命不保。
古屍若是吞噬的靈珠的元神,必然變成更加強大,豈能放過自己。
雲極有信心對付任何女人,無論醜的美的,老的少的,甚至變態的都沒問題。
唯獨有一種女人,即便是極品浪子也束手無策。
那就是死女……
一具屍體,沒有感情存在,真正的鐵石心腸,殺戮機器。
雲極在這邊犯愁,雲湄也蹙眉不展。
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雲湄望著桌上的冷茶,自語般說道:
“妖族之間很難有真正的聯合,即便樹老出面,那些妖王明著不敢抗命,可背地裡註定會各懷心機,萬妖谷是雲州第一險地不假,但萬妖谷里的群妖,說到底只是一盤散沙,面對真正的天災,無法團結起來,這便是妖與人的不同之處。”
雲湄的感慨,來自於身為妖王的感受與體會。
如果說萬妖谷里誰的學問最高,雲湄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雲湄這位妖王,類似於妖族中的智者,能看透很多道理的同時,也將體會到更多的無奈。
妖族難以形成人族軍隊的形態,不可能令行禁止,不同的妖族之間也沒有真正的信任可言。
唯一的手段,是威懾,是壓制,卻無法真正的馴服。
“散沙也可利用,其實炮灰有時候也有點用處,怎奈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根本不知道對方的實力如何,也不知道對方何時會動手,這才是麻煩的地方。”雲極隨口說了一句,覺得心煩意亂。
“你的意思,是在大水來臨之前提前出手,先下手為強?”雲湄皺眉道。
“即便不提前出手,至少也要探探虛實,可惜萬妖谷里沒有多少水生的妖族。”雲極道。
“冰蛟一族天生能控水,但它們不會幫忙,那群兇獸從來不聽外族號令,只認自家的妖王。”雲湄皺眉道:“除了冰蛟,萬妖谷里雖然有些能在水域探索的妖類,但作戰的話,便會大打折扣,比如相柳一族,可穿梭沼澤,可一旦遇到急流或者大浪立刻會失去平衡,很容易被鮫人擊殺在水底。”
“又一局險棋……”雲極無奈的靠坐在椅子上,揉著額頭。
雲湄沉默了稍許,道:“你是人族修士,與萬妖谷無關,儘快撤離為好,免得被這場危機所波及。”
“我也想走,可惜走不開呀。”雲極想起天火古林裡的女帝與千璣夫人,腦袋更疼了。
麻煩一場接一場,半路還殺出來個寄懷真,生怕萬妖谷不熱鬧。
“這件事,應該告知樹老,但是……”雲湄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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