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柴墨在書院枯燥的生活,雲湄的臉色好轉了幾分,嘴角甚至泛起淺淺的笑容。
她雲湄看中的男人,果然沒讓她失望。
這時雲極忽然一拍腦門,道:
“對了!有件事得告知前輩,柴先生雖然在書院裡老實本分,可畢竟名聲在外,仰慕他的女人可不少,我經常能看到有那些痴情的女子,往書院裡送情書。”
“曾經偷看過幾封,都是給柴先生的,有的寫得真情流露,有的寫得實在肉麻,還有那些文筆好的寫成情詩,朗朗上口,我記得有一封最出彩,給前輩念念。”
“咳咳!”
“柴燼猶存相思意,墨痕落筆念卿知,一寸柔腸牽舊夢,夜夜清風寄此心。”
“這首詩我記憶猶新,就是年前收到的,不僅 文采不凡,還是藏頭詩,將每一句的第一個連起來,是柴墨一夜這四個字。”
“如此情詩,實在令人羨慕,寫詩的女子即熱情又大膽,明顯是相約之意,只要柴先生肯出去,那一夜做什麼,也就盡在不言中了。”
雲極說完看了眼雲湄,發現這位妖王嘴角的笑意早沒了,變成了咬牙切齒,兩隻手狠狠捏成拳頭,看樣子要吃人似的。
雲極心頭暗笑。
心說柴先生你不虧,把閨女送給我,我幫你把夫人找回去,大家誰都不吃虧。
“是寫的詩。”雲湄冷著臉問道。
“那就不得而知了,像這種寫詩的女子多不勝數,只要柴先生單身一天,情詩就不會斷。”雲極道。
“人族當中,居然有如此不知廉恥的女人!身為女子本該潔身自好,寫出如此詩句成何體統!”雲湄怒道。
“這也怪不得人家,誰讓柴先生始終孑然一身呢,但凡他有位夫人在身邊,也就沒人敢覬覦了。”
雲極繼續添把火,道:“前輩可能有所不知,書院先生這身份,在仙唐皇城實在炙手可熱,搶手得很,被各大媒婆列為頂級資源!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月俸又高,學問又高,誰能不愛呢。”
“甚至有那媒婆明碼標價,一次一千靈石!可不是提親,而是見一面就要一千靈石,人家先生若是不喜歡,扭頭就走,一千靈石打水漂。”
“即便如此,肯花錢一睹先生真容的女子仍舊絡繹不絕,要我說柴先生這些年過得實在太苦,但凡他放下點身段,早就三妻六妾,子孫滿堂嘍。”
雲極說完又偷眼瞄了下雲湄,發現雲湄臉上的怒氣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內疚之色。
對於雲湄來說,分別這二十年只是一次閉關。
可對於柴墨來說,這二十年是無數個日日夜夜的相思之苦。
雲湄沉默不語,冰封的心頭卻在漸漸解凍。
雲極看火候差不多了,再次火上澆油,低聲道:
“其實外面的女人不算威脅,只送信而已,柴先生連看都不看一封,真正的危險,在書院裡,俗話說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近水樓臺先得月。”
“我們書院有位女先生,時常找機會與柴先生探討學問,有一次我也在場,我發現那位女先生的目光始終逗留在柴先生身上,眼都不眨一下。”
“柴先生若是說出一些見解,那位女先生只會點頭稱好,從來不會辯駁一次,尤其對柴先生的笑的時候,那笑容無比燦爛,可換成其他先生的話,則是板著一張臉。”
“一次兩次還好,可每次都如此,我覺得很不對勁,為何她偏偏只對柴先生笑呢,明顯是芳心暗許啊。”
”。嗎對說你輩前,全安最裡手己自在握是還好最,全安不都何在放論無,品珍的手搶那比好生先柴,樣一也來過反,郎纏怕烈說話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