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沒瞎過!”
鶴良材都要語無倫次了,憤憤不已的道:“這聖旨肯定有問題,從筆跡上看,絕非陛下的手筆,應該出自旁人……咦!這是國師的筆跡!”
鶴良材終於認出了筆跡,居然是雲極寫的聖旨。
一名老臣詫異道:“既然是國師的筆跡,又有玉璽蓋章,豈不是說,國師與陛下在一起!”
另一位文臣說道:“既然國師已經找到陛下,定可護陛下週全,為何還要全軍出擊呢,難不成國師與陛下同時陷入險地,難以逃生?”
大帳裡鬧鬨鬨,又開始一輪的議論。
鶴良材盯著聖旨,他也想不通。
只覺得這聖旨肯定有古怪。
雲極寫的聖旨,又把他鶴良材說成是瞎子,必有所指。
“我又不是看不懂聖旨,我怎麼是瞎子……”
鶴良材漸漸冷靜下來,忽然驚疑道:“我看得懂聖旨,卻沒讀懂聖旨的真正含義!所以我是瞎子!”
鶴良材腦海裡靈光一閃,他終於明悟了雲極的暗指。
這張聖旨,他鶴良材根本沒看懂真正的含義,所以雲極才會提前寫明他鶴良材是瞎子。
目的,就是讓鶴良材仔細讀懂聖旨的含義。
鶴良材抹了把冷汗,覺得頭皮發麻。
這要是大意之下,當真一聲令下出徵,那就麻煩了。
隨後鶴良材與文武群臣,一眼不眨的盯著聖旨,看了好一會兒,誰都沒看出什麼端倪。
前邊四句是聖旨固定的大氣恢弘之言,說得文縐縐,無比豪邁,後邊那句相當於註解,簡要明瞭。
反覆看了十幾遍,鶴良材看得眼都花了,毫無頭緒。
文臣中有學問的不少,沒人看出蹊蹺之處,都覺得聖旨寫得很明白,沒什麼暗指之類的存在。
“不對,肯定是我沒看懂……”
鶴良材又重頭看了一遍,這次他放棄了後面那句,將注意力放在前四句。
一邊看,一邊念:
“虛天有缺,妖邪肆虐於荒谷。”
“旌張戈甲,肅清兇孽於妖墟。”
“遠播聲威,命驅百萬之雄旅。”
“固揚大勢,盪滌九幽之穢餘……”
“不是藏頭詩,虛旌遠固,不通順,也不是藏尾詩,谷墟旅餘,詞不達意,到底什麼地方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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