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辰在第一時間趕回文殿,第一件事就是確認天蠱經。
天蠱經仍舊靜靜的擺在書架上,秦辰這才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天人來襲,奪走了天蠱經,從而引得羽聖暴怒。
結果天蠱經完好無損,而羽聖的怒吼卻不停。
秦辰越發疑惑,身形晃動,化作一道豪光遁入文境。
當見到羽聖青鸞,秦辰整個人都驚呆了。
青鸞的毛髮幾乎根根倒豎,雙眼赤紅,仰天長嘯,一雙利爪泛著懾人的寒光,擺出了一副戰鬥姿態。
羽聖作為太始文境的看守者,雖然也暴怒過,但如此狀態卻是第一次。
至少秦辰成為大祭酒以來,從未見過羽聖展現出搏殺的狀態。
彷彿遇到了天敵一般。
“羽聖息怒!”
秦辰說話間就要勸阻,結果剛接近就被青鸞揮動的羽翅給扇飛了出去。
即便是大祭酒,也扛不住羽聖的一翅之力,飛出老遠。
跌落在草地上的大祭酒,呆呆發怔,喃喃自語:“這是怎麼了……”
大祭酒迷茫著羽聖的怪異狀態,而此時的雲極卻在疑惑著自己的狀態。
“我是怎麼了……”
雲極喃喃低語,眼中泛起濃濃的疑惑。
剛才見那籠中雀實在漂亮,下意識的抬手去逗弄,沒等接近籠子呢,小鳥睜開了眼睛。
隨後雲極只覺得通體發寒,有一種心悸之感!
彷彿有什麼恐怖的氣息將自己籠罩,那氣息中攜帶著萬重的殺意,無盡煞氣!
可奇怪的是,那種古怪的感覺只有一瞬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以至於雲極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片刻的幻象。
這些天始終在萬妖谷的大妖與妖王間周旋,甚至宿敵寄懷真也現身了,還有鮫人族的威脅加上女帝與千璣夫人的麻煩,一連串的壓力,換成別人估計早被壓垮了。
也就是自己心大,這才能扛得住。
出現片刻的幻覺,倒也說得過去。
雲極仔細感知了一下。
籠子裡的小鳥果然不凡,竟有著大妖的境界,至於妖嬰第幾境就感知不到了,除非小鳥散發全部妖力。
大妖而已,雲極並不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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