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在極致的恐懼下,僵硬得如同石雕。
背上明野沉重的、毫無生氣的重量,在這一刻,變成了拖拽她墜入深淵的錨。
怎麼辦。
大腦在刺耳的嗡鳴中,一片空白。
求生的本能,像一把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神經末梢。
那股劇痛,強行撕裂了恐懼的凝固。
明曦那幾乎停擺的大腦,開始了瘋狂的、超高速的運轉。
跑,是死路。
反抗,是笑話。
她的腦海裡,飛速閃過一張張雄性的臉。
萊恩的霸道與護食。
扶風的算計與審視。
雷的狂暴與臣服。
墨淵的引誘與吞噬。
她從他們身上學會了什麼?
學會了如何用眼淚換取憐憫。
學會了如何用示弱博得喘息。
學會了如何用這副嬌軟的皮囊,去撬動那些強者心中最隱秘的、名為“征服”與“保護”的慾望。
武器。
她最強大的武器,從來不是神力。
而是她自己。
一個瘋狂到極致的念頭,在電光火石間,破土而出。
賭。
就賭這世間所有自詡強大的生物,骨子裡都流淌著同一種傲慢。
明曦沒有再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