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那個異端!”
“保護聖女殿下!”
一片驚怒交加的吼聲中,格里高利那雙渾濁的老眼,微微眯起,閃過了一道冰冷而殘忍的精光。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甚至,比他預想的,還要完美。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那個狂亂的男人,緩緩地,抬起了頭。
他看著懷中那張因為疼痛和窒息而淚眼朦朧的小臉,血紅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深入骨髓的痛苦與瘋狂。
他低下頭,張開了嘴。
露出了比常人更尖銳的、閃爍著森然寒光的犬齒。
然後,在聖山之巔,在聖潔的大教堂前,在無數虔誠的信徒面前。
他一口,狠狠地,咬在了明曦那光潔如玉、脆弱無比的後頸之上。
“嘶——”
那不是攻擊。
那甚至不是撕咬。
那是一種,比任何攻擊都更具侮辱性,比任何言語都更具佔有慾的,狼族最原始、最霸道的——所有權標記。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看著那森白的犬齒,深深地,陷入了少女那雪白脆弱的肌膚之中。
鮮血,瞬間滲出。
在那片完美無瑕的、如同上好羊脂白玉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個刺目的、充滿了野蠻佔有慾的、深刻的齒痕。
那幾滴殷紅的血珠,順著她優美的脖頸曲線,緩緩滑落。
滴落在她純白的斗篷上。
宛如白雪地裡,綻開的幾點,血色梅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