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叉的舌尖,快速地舔過嘴唇,一股混雜著極致佔有慾和被侵犯領地的暴怒,從他心底升起。
“我的巢穴......我的雌母......”
“是誰......弄髒了你?”
他的聲音依舊嘶啞魅惑,卻帶上了一絲冰冷的殺意。
那條巨大的蛇尾,開始緩緩遊動,如同黑色的死亡陰影,朝著聖臺的方向,悄無聲息地滑去。
另一邊,伊西斯俊美如神祇的臉上,那份清冷孤僻,徹底碎裂。
他純淨的深海藍色眼眸裡,翻湧著風暴。
那個齒痕,就像是一滴最汙穢的墨水,滴落在他最完美的藝術品上。
這是一種褻瀆。
一種不可饒恕的,對他畢生追求的美的玷汙。
他想親手,刮掉那個醜陋的印記。
他想看到更多的眼淚,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被他徹底“淨化”時,所感受到的痛苦與歡愉。
他想用自己的方式,讓這件藝術品,恢復它應有的,只屬於他的純潔。
他身後那無盡蔚藍海浪的幻影,開始變得漆黑,狂暴。
扶風的身影,依舊站在大主教格里高利的身後,如同一個優雅的看客。
但他狹長的漆黑眼眸裡,那份饒有興致的探究,已經變成了冰冷的,解剖般的瘋狂。
“體液交換......標記行為......所有權宣告......”
他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冷靜地分析著。
“在未經我允許的情況下,對我的實驗體,進行了不可逆的汙染。”
他嘴角的弧度,越發冰冷。
“必須......進行清除。”
他的目光,從亞瑟的身上,緩緩移到了大主教格里高利的身上。
“從汙染源頭,到......幫兇。”
他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一劃,彷彿已經握住了那把無形的手術刀。
而聖臺之上,那場狂暴的戰鬥,早已變了味道。
明野的狼瞳,在看到那個齒痕的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心疼,憤怒,背叛,無數種情緒在他胸中炸開,最後只剩下一種最原始的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