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理抬手射擊,一枚子彈打在喪屍的胸口,衝擊力讓它往後退了退,卻沒有更多的表現。
疑似沒有痛感。
剛變異不久的喪屍,受傷後還能流出像活人一樣的血,只是其中摻雜著絲絲縷縷的灰色。
姜理又嘗試了幾種攻擊手段,最後以一槍正中喪屍的眉心,終結了它的“生命”。
她把自己得到的資訊,結合從三流小說裡聽來的隻言片語,經過整理發在聊天欄公屏。
許多玩家同樣做著類似的事,大家交流資訊彼此驗證,沒多久就整理出了關於喪屍的一套弱點。
剛變異的喪屍相比正常人力量增大許多,但行動遲緩,只會依靠本能行事,渴求著新鮮血肉。
沒有視覺,對周圍的感知主要依靠聽覺和嗅覺,這兩點在變異後也得到了增強。
喪屍感染的途徑有咬傷和抓傷,其中咬傷是傷口加唾液的傳播,病毒的感染髮作更快,大概半小時內就能把普通人變成新的喪屍。
如果只是被喪屍抓傷,不一定會被傳染上。
至少,在玩家統計病毒爆發直到現在的時間內,有人在被喪屍抓傷後,依舊保持著神志清醒且沒有發熱症狀。
【鹹魚醬:我終於闖回安全屋了,一路上還幹掉了五個喪屍,超額完成任務,可惡,系統也不多加點獎勵!】
【純路人:你有我的經歷刺激嗎,你只是差點被保安報警,而我開局就因為當扒手直接被抓!】
【純路人:天知道我是怎麼從拘留所裡逃出來的,裡面跑不了的人全被喪屍咬了,簡直成了喪屍窩!】
不得不說,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有鹹魚醬和純路人敘述的經歷,玩家頓時覺得自己遇到的事還算可以,沒什麼波折就囤到了物資,輕輕鬆鬆完成日常任務。
頻道里充滿了歡快的氣息。
姜理站在這戶人家的客廳,身後是面對血案現場戰戰兢兢的一群人。
小孩子被單獨帶出去安慰,幾個年輕人忍著噁心,疑惑的問道:“廣播裡說的烈性傳染病是怎麼得的,我記得張叔這段時間腿骨折了,一直在家裡休養,都沒怎麼出去過。”
在旁邊的老大爺跺了跺腳,唉聲嘆氣道:“這我哪知道,現在出了這種事,還是打醫院的電話安排個救護車吧!”
眼看地上的喪屍倒下後徹底不動了,大家的膽子也變大了,探著腦袋觀察。
“現在醫院和報警的電話都打不通了,一直在佔線。廣播裡說城市多處都出現了類似的感染者,醫療資源哪裡分配得過來?”
就在他們七嘴八舌議論的時候,姜理看了一眼日常任務裡面的1/3,轉身往外走去。
大家看著她是往樓下的方向走,慕強的心理下意識想要跟上,但又擔心樓下遇到的危險。
幾人面面相覷,最終決定各回各家。
反倒是老大爺,拔腿跟在姜理身後,絮絮叨叨說著話。
“我老頭子活了六十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情況,就跟小說裡講的喪屍危機一樣!”
姜理沒搭話,眼角餘光掃過樓道處的陰影,電光火石間抬手射擊。
。地一了撒的灰紅,手扶梯樓到撞著滾翻,槍一中打被喪的來過撲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