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是我最接近死亡的時刻……
在那意識模糊的黑暗中,我隱隱約約聽到那個叫任少行男人的哭喊……不過那應該是錯覺吧……那個人這麼會哭呢?
自己短暫一生就如同電影一般從面前閃過,彷彿是聽到那一個個聲音呼喊,呼喊著活下去……
活下去……
“你還要睡到什麼時候?”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黑暗之中出現第一縷陽光……
洛塵空睜開眼睛……
他得救了……
……
“隊長,給平民注射抑制劑這並不符合規定。”
“小天,你要明白一件事。我們雖然是僱傭兵,為RNG公司辦事,但是不能失去為人的底線。一瓶抑制劑而已,明明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洛塵空睜開眼睛,看見六個身穿全套黑色作戰服,戴著防毒面具計程車兵正在自己面前,看著距離最近的那個領頭計程車兵,聽著對方那熟悉而又令人懷念的聲音……
上一世,在趙紫涵死後,洛塵空失去了依靠,在那個自己最為弱小無助的時候……自己遇到那個那個人……
上一世一同從金南島市逃出,但是因為逃生的船隻遭到襲擊,發生了爆炸而分散。後在中部中江聚集地相遇,照顧指導著那時弱小的自己,兩人的關係也算是亦師亦友,並肩作戰過,也經歷生生死死……可是最終他戰死於死巢事件……
洛塵空本以為那一次死巢前的一別便再也不會見面,沒有想到居然還有再見面的時候……並且這一世,仍然是他救了自己一命……
“真是好久不見了,老任。”
洛塵空看著面前那個看不到面容計程車兵,在心中向其打起了招呼,洛塵空很想說出自死巢一別的這句話,但是他知道面前的任少行並不是上一世的任少行,至少現在他還並不認識洛塵空。
洛塵空打量的周圍,自己好像身處在一個房間當中,而外面已經天亮了,看來應該是他們守了自己一夜,並將自己保護了起來。
不過前世歸前世,洛塵空還是分得清楚的,這一世自己並不是任少行並肩作戰的兄弟,只是一個萍水相逢的普通人,所以如果任少行擋了自己的路,洛塵空也不會留情。前世是前世的洛塵空,今世是今世的洛塵空,而前世的洛塵空早已經死去。
“小孩,你有吃的嗎?”任少行轉頭看向洛塵空問道,而後者搖了搖頭……
“那有住所嗎?”
面對任少行的問題,洛塵空依然搖了搖頭……
看著面前的洛塵空,任少行陷入了猶豫了當中,只不過這猶豫十分短暫,也不過是那幾秒的時間而已……
“我們並不能一直保護你,如果沒有食物和住處的話,你就先在這裡等待吧!救援很快就會到來!”
洛塵空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儘管他知道任少行是在忽悠自己的,這座城市早已經被放棄,唯一的跨海大橋早已經被炸燬……
任少行無奈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和那些士兵一同離開這個房間,其中兩個士兵搬著一個黑色的大箱子,而那裡面全部都是抑制劑。
任少行等人的目的就是這一大箱抑制劑,而在找到這抑制劑之時,也無疑中救了洛塵空……
“隊長,我們發現那個小孩之時,他已經將箱子開啟,並且受到感染的他正要注射,他又是怎麼知道里面是抑制劑?並且剛好還在那附近,我們要不要帶回去審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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