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衍道的心中,爺爺的形象愈發高大。
他自藍星胎穿而來,深知在修仙界中,為了爭奪築基資源,父子反目、師兄弟成仇的事情屢見不鮮。
而今,爺爺為了他,竟如此慷慨大方,這份無私的愛讓他心中湧起陣陣暖意。
他暗自發誓,一旦自己有所成就,定要竭盡全力幫助爺爺達成心願,助他衝擊築基。
“孫兒,家族的《玄水訣》只能修煉到衝擊築基的階段,一旦你築基成功,便無法再繼續修煉。
因此,我們要麼繼續從琉璃宗購買《玄水訣》的下半部分,要麼前往滄璃群島尋找更高階的水屬性功法。
我個人更傾向於後者。”李松鶴將話題重新引回到正軌上。
“爺爺,這是為何呢?從琉璃宗購買不是更好嗎?”李衍道心中滿是疑惑,不解地問道。
在這次獸潮中,琉璃宗不僅沒有袖手旁觀,反而將李家遷移到了安全的琉璃谷,避免了整個家族在青元坊市被獸潮覆滅的悲劇。
獸潮過後,李衍道也曾打聽青元坊市的情況,得知那裡幾乎沒有撐過太久的時間。
李松鶴聞言,神情變得凝重起來,他緩緩開口,將秘境內的種種情況一五一十地講述了出來。
“什麼?琉璃宗竟然在秘境內擊殺那些煉氣大圓滿的修士,尤其是附屬勢力中的?”李衍道聞言,頓時面色一變,驚撥出聲。
“是的,這確實是琉璃宗的慣用手段。”
李松鶴語氣沉重,繼續解釋道,“我曾在宗門內待過一段時間,見過情報堂詳細調查附屬勢力的資料,甚至精確到每一位修士的境界和靈根。
這種做法雖然殘忍,但卻是為了確保宗門的絕對控制力。”
“好吧,那爺爺的意思是琉璃宗完全不值得信賴?即便對方對我們示好,也要考慮他們在功法中使詐?”
李衍道反問道。
“沒錯,修仙界中,只有極少數宗門不會在意下屬勢力的發展,大部分勢力都會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對附屬勢力進行隱秘的打壓。
這種打壓往往在暗處進行,不會公開表現出來。”
李松鶴憑藉多年在宗門中的經歷,對此有著深刻的瞭解,言語中透出一股無奈與警醒。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們只能前往滄璃群島,尋找高階的水屬性功法了。”李衍道點了點頭,心中已有了決斷。
就在李衍道剛剛說完,忽然聽到李林一的傳音傳來:“兒子快來,有一位築基修士來家族拜訪,對方在陣法外的高空中,說是找你的。”
李松鶴和李衍道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們迅速從閣樓中飛出,駕馭飛劍停在了那位築基修士的下方。
只見來人是一位眉清目秀的青年,手持一柄金色摺扇,顯得風度翩翩。
“這位前輩,在下便是李衍道,不知您找我有何貴幹?”李衍道恭敬地問道。
青年微微一笑,靈眼術發動,目光穿透李衍道,看到了他體內流動的水靈力。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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