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煉虛長老跪伏在地。
合體老祖沉默良久，竟出人意料地沒有暴怒。
他目光投向殿外翻滾的烏雲。
“千瞳...太過魯莽了。”
聲音平靜得可怕，卻讓殿內所有長老都打了個寒顫。
他們太瞭解這位老祖了——越是平靜，越是說明事態嚴重。
一位年輕些的長老忍不住抬頭：
“老祖，我們難道就這樣...”
“就這樣什麼？”
合體老祖的金瞳突然轉向他，恐怖的威壓讓這位煉虛長老瞬間趴伏在地，“舉全族之力殺上李家？”
殿內鴉雀無聲。
合體老祖緩緩起身。
他走到殿門前，望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幾道異族氣息。
那是多年來一直對多目域虎視眈眈的敵對勢力。
“我族如今只剩本座一位合體。”
他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疲憊，“金瞳族、百目族、千眼族...他們巴不得我們傾巢而出。”
一滴暗金色的血液從金瞳中滲出，順著皺紋滑落。
就在剛才，他試圖推演李家的底細，卻被一股神秘力量反噬。
“能讓千瞳和五目同時隕落，這李家...絕不簡單。”
殿內眾長老面面相覷。
他們從未見過老祖如此忌憚一個新興勢力。
合體老祖突然轉身，金瞳中閃過一絲狠厲：
“傳令下去，所有族人不得擅自離開多目域。至於李家...”
他望向玄冥島方向，聲音漸冷：
“派人盯著，等待機會。”
......
水界珠內，煉器室中。
李衍道本尊踏入石室的剎那，盤坐在煉器爐前的分身緩緩睜眼，兩道身影目光交匯，數十年的煉器記憶湧入本尊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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