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拼死到最後一人,恐怕正是為前輩做了嫁衣,方便您輕鬆奪舍吧!”
“就是!”
神偷子立刻介面,聲音依舊帶著玩世不恭,“老頭,你這算盤打得我在諸天萬界都聽到了。
等我們死得只剩一個,你再出來撿便宜?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嗯?”
秦煌龍此刻才正眼看向神偷子,“你是何人?”
神偷子拍了拍並不起眼的衣袍,傲然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諸天萬界,盜亦有道,神偷子便是在下!”
“神偷子?”
秦煌龍先是一怔,隨即爆發出嘲諷大笑,“哈哈哈!
你說你是那個號稱連仙器都能偷到的神偷子?
就你這窮酸樣?連件像樣的玄天之寶都沒有,全靠幾件通天靈寶撐場面?
真是笑死人了!”
神偷子也不生氣,只是嘿嘿一笑:
“是不是,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李衍道冷眼旁觀,心中明瞭。
這神偷子分明是在故意藏拙,顯露在外的不過是冰山一角,這種示敵以弱、關鍵時刻發出致命一擊的手段,正是頂尖大盜的慣用伎倆。
“好了,諸位!”
雪如煙強作鎮定,開口道,“眼下不是內訌的時候!
大家都是明白人,沒必要再藏著掖著。
誰能看穿那中央金殿的禁制?或許能找到破局之法?”
秦煌龍卻殺心已定,尤其看李衍道最不順眼,他猛地指向李衍道:
“說那麼多廢話作甚!先合力宰了這個最弱的合體小子再說!
這種修為,就算對付那殘魂老鬼,也是累贅!”
李衍道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他並未看秦煌龍,反而看向其身後的秦煌玉:
“哦?秦道友既然如此看重修為,那你身後這位姑娘,不也只是合體境界嗎?莫非也要先清理門戶?”
神偷子怪笑一聲:
“這位道友說得在理!既然要清場,那就從最弱的開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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