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老祖的形態各異,有紅龜族、玄冰龜族、金甲龜族等等,但無一例外,他們周身都縈繞真仙級別的法則波動。
只是這波動深處,似乎都被一層無形枷鎖所束縛,難以觸及更高層次。
“大道之力……竟能在下界、在大乘期便掌控如此力量……”
一位背甲呈現深藍色的老嫗緩緩開口,她是玄冰龜族的老祖,寒蟄。
“此子之前世,恐怕非同小可。其承諾的意想不到的好處,或許並非虛言。
老夫認為,可以一搏。助他飛昇,結下這份善緣,總好過我族永遠困守於此,看不到前路。”
“寒蟄道友所言甚是。”
另一位龜甲如金色山巒的老者沉聲道,他是金甲龜族的老祖,巖壘,
“況且,藉助我族血脈通道飛昇,能最大程度遮掩其飛昇波動,避開天庭常規監察。
這對於他,對於我族,都是好事。風險雖有,但機遇更大!”
大多數老祖聞言,皆微微頷首,眼中流露出意動。
數百萬年的詛咒,壓得整個玄龜一族喘不過氣,任何一絲打破詛咒的可能,都值得他們去嘗試。
然而,一個冰冷聲音打破了逐漸趨於一致的氣氛。
“諸位,是否太過樂觀了?”
說話的是坐在右側上首的一位老者,他龜甲呈現出一種深沉暗藍色,氣息在眾老祖中也屬頂尖之列。
他是鎮海玄龜一族的老祖,滄溟。
滄溟目光掃過眾人,帶著一絲審慎:
“此子來歷不明,所謂大道之力是福是禍猶未可知。
僅憑他一面之詞,就要將我族未來賭上?
別忘了,我們鎮海玄龜一族,已與鎮海羅家締結了契約。
羅家老祖乃是金仙大能,藉助羅家之力,我們鎮海玄龜一脈的詛咒已有鬆動跡象,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找到穩妥的破解之法。
何必再去行此險招,平白得罪羅家?”
此言一齣,殿內氣氛頓時一凝。
鎮海羅家,是真靈仙域一方不小的勢力,族中以御使鎮海玄龜聞名,雙方契約互惠,關係緊密。
若因為幫助一個下界修士而惡了羅家,對鎮海玄龜一族而言,確實是需要權衡的得失。
赤須龜仙眉頭緊鎖,看向滄溟,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滄溟道友,羅家固然是條路,但他們真會傾盡全力助我玄龜全族破除詛咒嗎?
他們看重的,恐怕只是你們鎮海玄龜一脈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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