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眼睛，與之前完全不同了。
不再是單純的靈瞳，而是蘊含著一絲......神性。
“法瞳，你看到了什麼？”
李衍道的聲音，平靜而深邃。
李法瞳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老祖，我看到了我的前世。”
“前世？”
“是。”李法瞳道，“我來自神域，是神子轉世。”
大殿中，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李行運和李一古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法瞳。
神子！
神域！
那是傳說中的存在！
李衍道卻神色不變，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繼續說。”
李法瞳點頭，繼續道：“我看到了神戰，看到了神國崩塌，看到了自己隕落。
那一戰太過慘烈，無數神只隕落，我也未能倖免。
歷經無數輪迴，直到這一世，在三生靈瞳的幫助下，才覺醒記憶。”
他頓了頓，看向李衍道。
“老祖，我的前世記憶告訴我，神選將至，而您，是這場神選的關鍵。”
李衍道眸光一閃。
神選的關鍵？
“為何是我？”
李法瞳搖頭：“不知。那段記憶太過模糊，我只看到一片混沌，看到無數大道交織，看到您立於混沌之中，周身縈繞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頓了頓，繼續道：“但我能感覺到，那股力量，與您體內的本源大道，一模一樣。”
李衍道沉默良久，緩緩點頭。
“我知道了。此事，不得外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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