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碧瑤。
碧瑤神色一凜，想到枯榮、乃至可能的天星老人，
緩緩點頭：“凌公子所言非虛。
仙庭某些人……行事確實霸道。
若無依靠，獨木難支。”
司馬凌見李衍道沉默，繼續加碼：
“道友放心，成為我司馬家附屬，並非為奴為僕。
只需遵循幾條基本約定：其一，新城收益，司馬家取五成；
其二，李家需響應司馬家合理的徵召，
當然，會有相應報酬；
其三，在某些重大事務上，需與司馬家保持一致。
除此之外，李家內部事務，司馬家絕不干涉，
並會提供應有的庇護與資源傾斜。
碧瑤仙子的青瑤谷，也適用於類似條款，且兩家可守望相助。”
五成收益，響應徵召，保持一致……
這幾乎是將李家綁上了司馬家的戰車，
未來很大程度上要受其驅使。
李衍道心中快速權衡。
司馬家這是看中了他的潛力和可能的價值，
想要提前投資並控制。
成為附屬，固然能借其勢抵擋仙庭等明槍暗箭，
但也會失去部分自主權，
未來可能捲入爭鬥的旋渦。
他並非不願借勢，但更不願輕易將家族命運完全交託他人。
可如今隨著他修為越來越高，必定有更高階的存在，窺視他，有司馬家作為庇佑，的確是一個方向。
“凌前輩，此事關係重大，可否容晚輩與族人商議……”
李衍道試圖拖延。
“李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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