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賬算下來，比兩個源皇的命值錢。
他轉身朝藥王域外走去，走到一半停下腳步。
“對了，你們要對付的那個李衍道，我已經見過了。
往後百戰域的丹藥，從他那裡走一半。
藥王域的壟斷，到此為止。”
說完這句話，項天齊身影在藥王域外消失。
藥塵源皇站在原地看著那道遠去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丹霞源皇從廢墟中被人扶起來，斷掉的三根胸骨已經被丹藥穩住了傷勢。
千毒源皇從傾斜的煉丹塔裡走出來，嘴角還掛著毒血。
兩個源皇被一個人打成這樣，藥王域的護域大陣被一拳轟穿，這種事放在三十六域任何一域都是奇恥大辱。
但藥塵源皇沒有發怒。
他將項天齊臨走前那句話反覆咀嚼了幾遍，然後緩緩開口。
“召集所有人。去密室。”
藥王域密室位於域主府地底深處，四面牆壁上刻滿了丹道法則符文，密室中央是一尊遠古丹爐的仿製品，爐火常年不熄。
丹霞源皇靠在椅背上，胸口的傷勢還在隱隱作痛。
千毒源皇坐在角落裡，臉色陰沉。
百草源皇和其餘幾位核心長老也到齊了，各人臉上都不好看。
“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
藥塵源皇在主位上坐下，“從你們第一次跟這個李衍道打交道開始，所有細節都不要漏掉。”
丹霞源皇忍著胸口的疼痛，將事情經過一一講來。
從在天工域第一次見到李衍道，到招攬不成反被拒絕，到派百戰域兩位源皇前去鎮壓，再到項無咎和羅元在高原上被正面擊殺。
他講得很慢，但每個細節都儘量還原。
藥塵源皇聽完，沒有立刻說話。
他將丹霞源皇描述的每一個場景在腦中過了一遍。
源王中期正面碾壓源皇中期，空間穿梭血脈神通，四品完美丹十成成丹率。
這些碎片拼在一起，拼出的不是一個天才煉丹師那麼簡單。
“此人從哪來的？”藥塵源皇開口問。
“查不到。”百草源皇搖頭，“最早出現是在荒域裂風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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