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太初當年也來過這裡，卻沒有動那塊黑晶，那隻可能有兩個原因：要麼他打不開，要麼他不敢開。”
李衍道說。
“也可能兩個都有。
那塊黑晶外殼太厚了，吞噬法則又天然剋制其他法則。
打不開是一方面。
更麻煩的是裡面那個東西如果真是上古時期的外來種，開啟之後我們未必壓得住。
它已經被關太久了，瘋了也不一定。”
李法曈頓了頓，“但我現在至少確認了一件事，無歸沙海不是新問題。
它早就在那裡。
時空種子、黑晶信標、外來神族的法則痕跡，這三者是一整套東西。
輪迴殿主用邪神意志碎片煉藥，本就在這條線上。
只是他和邪神神王都不知道自己腳下踩的是什麼。”
“你要繼續追。”李衍道看他。
“必須追。訊號已經停了，但黑晶裡面的東西沒死。時間不站在我們這邊。”李法曈說。
藥王域內城，四旺已經準備好了鎮世印升級所需的一切。
李衍道把鐵骨雲召回內城暫守礦脈外圍輪換，然後和四旺一起進了水界珠。
秦源皇的四階空間法則晶核已經溫養過，項天齊給的幻術法則殘片也被四旺處理過了，鐵骨雲從無歸沙海帶回的吞晶源礦分成三份，第一份已經融進了鎮世印的新承載體，第二份擺在陣盤正東位，第三份封在玉匣裡留給器靈日後慢慢吸收。
李衍道盤坐在陣盤前，鎮世印從眉心飛出落在陣盤中央。
器靈已經醒了，蜷在印身內部，感應到第二份吞晶源礦的氣息後明顯興奮起來。
李衍道將九品三生神血逼出指尖，按在印面上，開始正式升級。
這一次升級和之前的溫養完全不是一回事。
四旺將第二份吞晶源礦一點點研磨成黑色粉末，粉末被陣盤底部的暗金火焰吹起來，如一層黑霧罩在鎮世印上。
那些粉末一沾到印身，就被吞噬法則光紋一口吞了進去，連渣都不剩。
吞晶源礦本來就是吞噬法則的頂級神材，和鎮世印裡的吞噬法則同根同源，一入印身便化成吞噬本源湧向印內三條法則脈絡的交匯處。
器靈被這股本源衝得東倒西歪，李衍道的神識緊跟著探進去，用自己的神魂將它裹住，一點點引導它把吞噬本源分散到印中各處，而不是一口全吞下去。
“別急，這不是吃的，是給你砌骨頭的。”
李衍道低聲說了一句，器靈似乎聽懂了，不再亂衝，老老實實把湧進來的本源，按三條法則脈絡緩緩分配。
空間法則脈絡吸收了第二份礦粉後變得清亮，印中空間明顯又拓寬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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