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晟先讓無人機回來,免得打草驚蛇,接著掏出手機,就打電話給陶支。
喬生莉等他打完了電話回來,就好奇的道:“你們就不怕踢到鐵板?”
“什麼鐵板?”劉晟明知故問。
“在這麼隱蔽的地方,偷偷的建起這樣的高牆的建築的,不會是一般人吧。”喬生莉挑眉,道:“會不會是很厲害的那種?”
劉晟撇撇嘴:“我正大光明的正常處理案件,遇到誰都一樣。”
義正言辭的話說完,劉晟再放低了一點姿態,道:“再者,我和你的想法正好相反,這個院子建在這麼偏的地方,也不會是你所謂的很厲害。正說明它見不得光。所以,讓它見光就是了。”
劉晟深吸一口氣,再轉頭看看江遠和蘇蕾等人,道:“這樣,我派幾個人帶無人機繞後,確保無人逃離,我們幾個守著正面,等援軍來了以後,再上前去。”
江遠等人自無意見。
只牧志洋輕聲道:“把裝備給大家發了吧。援軍可以給我帶個盾嗎?有槍最好。”
“我問問看,槍就別想了。”劉晟說完看向江遠等人,道:“江隊,你們要不先回去?”
“不用,我等著掃現場。”江遠平時是會做好自我保護措施的,像是出現場,兩名法醫的局,他基本都沒參與過。但是,自我保護歸自我保護,畏懼退縮是另一回事。
怕,就會出錯。
劉晟也不多說,戴上手銬警棍電擊槍,特別檢查了胸前的執法記錄儀,再快速短促的分配了任務。
山路看起來近,走起來遠,幾個人又要儘量隱蔽行動,繞行的工作進行的並不容易。好在無人機的效能不錯,既能遠距離的監視院落,也能幫忙指示道路。
江遠作為技術員,與詹龕、蘇蕾、喬生莉、柳景輝等人呆在一起。
牧志洋提了跟甩棍守著,心思很不安寧的溜來溜去。
蘇蕾很快就看累了,招呼牧志洋坐下來休息。
牧志洋搖頭,拎著甩棍,道:“不行,我現在坐不住。咱們人手太少了,這邊要是真的有歹徒來,就我和龐大兩個人,很難保護得了一群人的。”
“你都穿著警服,哪裡有歹徒會奔著警察來。”
“所以才危險啊,要是人家就是這窮兇極惡呢。”
蘇蕾無奈道:“真的有歹徒來,我們跑就是了,你看劉大隊長他們走過去的樣子,一個小時都走不了多遠,咱們看見人來了,跑都跑得掉。”
“咱們跑的更慢。”牧志洋說著回身看一眼江遠,低聲道:“我能跑得掉,你們不見得能跑得掉,我要是一個人回去了,黃政委得把我的皮剝了。”
喬生莉聽的一翻眼,道:“這樣好了,一會要是有歹徒來追我們,你就守在前面那顆松樹下,讓我們先跑。”
“他們繞過我怎麼辦?”
“不會的,那裡是上山的必經之路,你只要守住就是了。”喬生莉往左右一劃,道:“我們跑上山,再往前下山,應該就有公路了,你擔心的話,就給我們斷後好了。只要死戰不退,敵人不能奪取這處關鍵點,其他人就是安全的。”
牧志洋聽的耳中警鈴大作,這傢伙,不開玩笑,是真的把自己往死路上塞啊。
好在歹徒沒有真的上山來。
援兵趕在傍晚前,來到了案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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