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陶鹿收起手機,回到會議室,關好門,慢吞吞的坐回到了椅子上,再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濃茶。
劉晟、崔啟山等人,全都緊張的看向陶鹿。
陶鹿眉頭緊鎖的樣子,加上是江遠的電話,不免讓參會的大隊長們,升起了不好的聯想。
“又有大案子嗎?”崔啟山替眾人問了出來。
劉晟也著急的問:“江遠那邊有新發現?”
要說他們本來是不怯什麼案子的,大案子小案子的,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事,就正廣局的能力和規模,再大的犯罪團伙,他們也能吃得下,大到頂了,還有長槍兵總隊可搬呢。
就是太密集了,讓人的精神上,並不總是承受得起。
另一方面,這邊的非主流宗教案本來向著結案去了,若是再生波瀾,等於是憑空生出來的工作量……
陶鹿喝了一口茶,又喝了一口茶,才緩緩的道:“不算大案子,但是江遠那邊的新情況。”
“什麼……情況?”崔啟山問。
“恩……就是——哈哈哈哈……”陶鹿忍不住大笑出聲。
一個會議室,十幾個名高階警官看著陶鹿笑的前仰後合,漸漸地也都陪著笑了出來。
“不是——你們笑什麼啊……”陶鹿笑的抹了一把眼淚,再擺手:“都別笑了,硬笑,笑的怪瘮人的。”
副支隊長咳咳兩聲,道:“陶支,是個什麼案子?”
“唔,就是——”陶鹿還是忍不住嘴角露笑,也咳咳兩聲,才道:“江遠家被人偷了。”
“寧臺出了狀況?”劉晟一驚,本想問有沒有出“人命”,再看陶鹿的笑容,心下一鬆,道:“是真的被偷了?”
警察被偷家也不是啥新鮮事,警察出門工作了以後,也不貼工作證在門口,不長眼的賊多的很,且不一定從正門走。
陶鹿點頭:“是真的被偷了,但不是寧臺,是他在京城的房子。”
“哈哈……”發現真的只是涉及到偷盜,在場的警察們都不厚道的笑了出聲。
崔啟山道:“說不定就是當地的小賊乾的,我打幾個電話看看……”
“恩,我也聯絡治安支隊的問問看。”陶鹿說著起身,道:“今天會議就到這吧,我去把江遠慰問一下。”
“我也去看看。”劉晟迅速站了起來。
“同去!”崔啟山更是毫不猶豫,難得有這麼個機會,看看江遠受窘的樣子。
“同去同去!”會議室裡,有一半的高階警長想看看這時候的江遠。
半個小時後。
江遠的大平層裡,就擠滿了來看熱鬧的高階警官們——小民警們自然也想來看熱鬧,但不好跟領導們擠一起,還在後面排隊進呢。
江富鎮已然熟練的招呼起了來客,分別給安排了座位,送上了果盤和茶,中間還拼了一盤肉——感覺上不太合適,但他多少有點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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