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0公里的路程,往返3000多公里,中間只停留了一天的時間。
江遠回到寧臺縣,人都是懵的。
現在要是有人問他,洛晉市是啥樣子的,江遠只能用緩慢的語速問:裸什麼?
就這,江遠還是受到特殊待遇的。
另外三人開著車押解劉玉泉呢。同樣,沒有派四個人而是派三個人押解,已經是考慮到長途中的舒適問題了。
黃強民全程掛著22.2度的笑容來到法醫辦公室,看到江遠一臉疲憊的樣子,不覺一笑:“你看看,累壞了吧,我就說抓捕不要去了,讓其他人跑就行了。”
“我是想,也許遇到需要現場找線索,或者找證據之類的工作。”江遠昨天休息了一晚,依舊沒緩過勁來的樣子,但看在大隊長的面子上,還是站了起來。
黃強民給江遠遞了一支菸,順手發給吳軍一支,等吳軍給點燃了,抽了一口道:“你的想法也挺好,確實,面對命案積案,咱們是應該全力出擊的。不過……”
黃強民說到這裡,轉身將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
門背後,掛著關二爺,晃晃悠悠的,丹鳳眼像是在斜著看人。
很顯然,吳軍同志有一些關於外省回來的同志如何重新整理自我,完善自我的另類認知。且儀式尚未完成。
黃強民的嘴角抽動兩下,裝作沒看見的轉身了。
“咱們關起門來,說點不太正確的話。江遠,這種抓捕現場的線索,誰都能做的,就算遇到特別難的,採了發回來,你再看過分析,也是一樣的。再不行,一定要去現場了,再臨時過去,也來得及。”黃強民說話的聲音明顯放小了一些。
吳軍咳咳兩聲,也連忙說兩句政治不正確的話,道:“江遠,大隊長這是真的關心。我也贊同,你有本事把案子做出來,抓捕的工作,還有後面這些補全證據的活,交給其他人做就行了。”
“恩,大家各有專長,分工合作。”黃強民覺得說到位了。
他現在突然有特別強烈的意願說這些話,也是因為江遠展現出來的實力過於驚人了。
13年前的命案,說破就給破了,而且是一逮一個準。
犯罪嫌疑人在路上,就交代了一些犯罪細節,黃強民也是迫不及待的去查證了,結果自不必說。
像是這種案件,都是保密起來的,特別是一些犯罪的細節,比如把衣服的哪個地方撕破了,把現場的什麼物件給搬動了,又或者兇器藏在了哪裡,血衣如何處理的等等,都是秘而不宣的。
甚至有些內容,屬於卷宗裡都沒寫進去的。是隻有去過現場,甚至只有在現場才能看到的聽到的。
一旦這些細節內容被證實,身份也就被證實了。
現在的案子,別說是命案要去現場指認,一些盜竊案都有現場指認的環節,就等於是從另一個方面,確定了其口供的效力。
611何靜琴案,也是黃強民就任刑警大隊長以後,親自操辦的案子。
這個案子當年做的有多難,黃強民想起來都感慨。
只不過,當時考慮的刑偵方向就是錯誤的。因為沒有強悳奸的事實,受害人居住的大樓附近,幾個月內又有入室盜竊的案件發生,所以,主要是從謀財導致死亡的角度去考慮的。
後期甚至考慮到是否因何靜琴的父母的關係,導致的仇恨殺人,或者是綁架未遂。
當時,這個案子因為發生在全縣最高建築內,引來了許多關注,尤其是樓內住戶和附近居民的惶恐不安。也造成了較大的社會影響,專案組亦是不眠不休,夜以繼日。
黃強民連續兩週,每天只睡四個小時,其中一半還是在車裡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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