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的時間,夠江法醫破幾十個案子了。”餘溫書起身給江遠倒水,以示親切。
柳景輝道“長陽市有這麼多命案積案嗎?”
“還有20年前的積案呢。”餘溫書嘆口氣,道:“我剛開始上班那會兒,有的搶劫案,強悳女幹案也是真的難破。尤其是強悳女幹案,好多都是先回家洗澡洗衣服,然後第二天第三天了才報案,到現場一看,能找到的證據都少得可憐。”
“還是先做近年的案子吧。”江遠還沒有自信到這種程度。餘溫書哈哈大笑,道:“那肯定,案件無分大小,正義不論先後。等你有空了,有時間了,咱們再一起做積案。不客氣的講,在我死掉之前,我經手的案子的細節,一點不少的都在裡面呢。”
餘溫書指指自己腦殼,那表情是真的自信。
柳景輝對餘溫書過目不忘的能力還是深表佩服且羨慕的,不由道:“您當年從警,真的是一顆紅心向太陽了。有點浪費天賦了。”
“也不至於,我那時候報名,就是想做什麼報什麼,家長也不管那麼多。”餘溫書順勢說起了當年的崢嶸歲月。
柳景輝巧妙的跟上,作為一名推理達人,他自然是懂得人情世故的。在酒桌上,他和江遠看似是今天的主角,但要是一直當主角,那也太消耗大家的情緒了。
現在,餘溫書同志重新成為眾人的焦點,包廂裡的氣氛反而更和諧了。
萬寶明也鬆了一口氣,低下頭來,開始在小群裡狂發信息:
日常萎靡:【我為江遠代言@水工,今日再次偵破命案積案例,短時間內累計偵破四起命案,我就問,還有誰?】
痕檢李銳:【四起什麼?你說清楚。】
日常萎靡:【三起命案積案,一起現案,為焚屍後拋屍,只有巴掌大的燒骨殘片。】
法醫牛立煌∶【那怎麼破?】
日常萎靡:【透過燃料找到的,具體的回頭再說。】
法醫王瀾:【好傢伙,這個要寫個文章的,不然虧了。受害人的身份也確認了嗎?】
萬寶明看的點頭,這個問題一看就專業了。
有些案子,雖然偵破了,但兇手要是不交代,或者兇手自己也不知道,那受害人的身份就不一定能確定。
萬寶明想了想,繼續水群
日常萎靡:【是空降女孩,到別墅區工作。】
南征北戰:【嫖資沒談妥,女生威脅要報警強惠女幹,男的一不做二不休動手了,是吧?”
日常萎靡:【這都猜得到?】
南征北戰∶【老劇本了,因為真的有人被判了,不過,這個男的也是衝動了點,該給錢給錢,總比殺人焚屍強。】
法醫王瀾:【其他三個案子呢?】
萬寶明一笑,趕緊介紹了起來。
命案積案都是相當有難度的案子,即使在現案期間並不出彩,變成了積案以後,也是大為不同了。
萬寶明全程跟隨,這會兒水群,
水的那叫一個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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