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應該跑上去,一把就把他給拽下來的。」王波回到勘察車,瞭解了大部分情況後,不由唉聲嘆氣起來。
江遠笑笑,沒有責怪的意思,就道:「這麼多人都沒追上,這廝會跑酷的,追上去也不一定追的上。」
王波重重的嘆口氣,歸根結底,他還是慫了,否則,他的一級運動員證,說不定還能發揮一次餘熱。他本人就是學體操的,雖然玩的沒有跑酷這麼野,但從後面上,一口氣將人從牆上捅下來,還是有可能的。
其實也是事情發生的太快了,在他依舊權衡利弊的時候,兇手齊鵬虎都已經小跑起來了,再往後,等人上牆了,那機會就基本失去了。
王波感覺自己也能翻過牆去,但那就不是立個三等功,或者混個嘉獎的事了。
「我還是反應太慢了。」王波悵然若失。
他要是別想那麼多,直接撲上來,說不定就把齊鵬虎給拿下來了。後面過來的警察那麼多,想必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但從現實的層面來說,事發這麼久了,王波依舊在回想,要讓他別想那麼多,其實也是很難做到的。
江遠就沒再理王波。
他本來就是不準備上的。他跟強舅對練的時候,面對都進入退休年齡的強舅,也從來沒有贏過,又哪裡來的自信能幹得過臉上有疤的悍匪。
最重要的是,齊鵬虎殺人的兇器還沒找到呢,說不定就被他隨身攜帶著。
此前猜測是鋼筋,也是沒有證明的,說不定就是一隻改裝過的什麼冷兵器,從傷口來分析,像是秦瓊用過的雙鐧就很符合......
最重要的,還是江遠不願意跟困獸過招。
齊鵬虎或許是藝高人膽大,甚至有種想要跟警方過過招的心態。
許多悍匪在成功的做幾個案子之後,往往都有這種心態。總覺得警察不過爾爾。
其實也沒有太大的錯處。悍匪是為了自己的命在拼,而大部分的警察都是打卡上班的。
就算是願意拼命幹活的,也不用將命拼在悍匪的一條爛命身上。
覺得自己的性命珍貴無比的,其實只有悍匪本人,偏偏他還拿著它招搖過市。
更可悲的是,到了現今這個年代,悍匪能拼命的機會都很少了。
像是長陽這種省會城市,類似的預案都是做過的,真正會產生阻礙的,反而是悍匪的價值。
是他值不值得城市為他付出這份代價。
在這方面,齊鵬虎還是證明了自己。
支隊長餘溫書第一時間拿起了電話,開始佈置人手。
只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有多隊警員,總計三百多人,抵達了齊鵬虎最後消失的位置,並拉出了包圍圈,展開了搜尋。
當地的交通都一度中斷,並進行嚴格的檢查。
隨後,齊鵬虎再次選擇了自己最擅長的方案,棄車步行,並利用跑酷技能,來躲避攝像頭。
現場負責指揮的白襯衫,於是稍稍擴大了一點包圍圈,再接著搜查,同時繼續保持與圖偵大隊的溝通。
江遠去記了個賬的功夫,就見齊鵬虎已經被圍在了一家商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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