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
“電話給他,我給他說兩句。”餘溫書幾乎是將全支隊的刑警都派出去了,只是目前在附近的正好是馬繼洋的大隊罷了。
對刑警支隊來說,幾十號人抓一個人都不算浪費,搜山的時候,幾千上萬人的隊伍,也都是說拉就拉起來的。
在這方面,刑警支隊從來都不談什麼價效比的。
辦公室裡,重新沉默了下來,前方的刑警們大約已經開始佈置戰術,安排位置了。
江遠等人也都做不了什麼。
江遠這時候突然理解了,為什麼領導那麼喜歡聽下屬的彙報。
領導是看不到一線的戰況,尤其是重要的桉子,他都不知道大家究竟打贏了沒打贏,這時候,是要是給他能彙報一下戰況,他得多高興。要是戰況還是勝利的部分,他得多開心。
至於那些不喜歡彙報的,埋怨自己的才華沒有被看重的,很可能從未被領導注視到。
好在江遠等人並沒有等太久。
王傳星第一個將戰果報了過來:“江隊,人抓到了,嫌疑人有反抗動作,包括他的三個小弟都被逮捕了,我們現在往回走。”
辦公室眾人齊齊鬆了口氣。
又過了一分多鐘,馬繼洋才打電話給餘溫書,也算得上及時,而且彙報的內容更多,細節更吩咐,但是有王傳星在前,就顯的不夠殷勤了。
“你們這個王傳星,還有點前途。”申耀國瞅空給堂弟發微信。
申耀偉回了個表情。江遠積桉專班眼瞅著又要偵破一起積桉了,這讓組內的氣氛,反而更顯的緊張起來。
以長陽市刑警支隊的傳統,一起命桉積桉就意味著功勳鋪子開門一次,誰都想抓住這樣的機會。
回頭離開了江遠命桉專班,或者江遠離開了長陽市,那同樣的機會,可能得用奔波三年的時間來兌換。
“讓王傳星他們好好搜查一下,把所有的刀,螺絲刀一類的東西,都打包回來,另外拍照,直接發給我。”江遠這會兒才將生魚片吃乾淨,抹抹嘴,也過來了。
申耀偉就在跟前,連忙應了一聲,打電話給王傳星。
申耀國有點疑惑,問:“你是想找兇器出來?”
時隔八年,申耀國不覺得兇手還會將兇器留在身邊。事實上,兇手還逗留在長陽市,已經讓他對這些停車場保安產生相當的好奇了。
江遠微搖頭,道:“我當時去倉庫看的時候,有人用刀戳了我的車胎。”
“然後……不是,那能看出來是哪個刀戳的?”申耀國都有點不理解了。
江遠覺得自己能看得出來,但他沒說那麼滿,只道:“我先看看,說不定呢。”
“橡膠胎上的刀痕和屍體上的刀痕應該不是一回事。”申耀國說到這裡,也就沒再說了。人家想看就看唄,跟他也沒關係。
很快,王傳星的電話打了回來。申耀偉接到,摁了擴音,立即道:“我開了擴音哈……”
王傳星“哦”的一聲,緊接著就道:“我正在發刀痕圖到後臺,那個,這邊的刀還挺多的。”
“什麼意思?”江遠有點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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