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民警道:“給拄拐的老人做了口供,錄影了。他說他想看看屍體軟的硬的,就搗了幾下。”
“老頭六十多快七十了,應該就是好奇。”侯樂家的臉黑著,這種事情最噁心不過,屬於處理也不好處理,不處理又膈應的型別。
他現在自然是不希望節外生枝,所以也是息事寧人的心態。
“上二樓吧。”江遠將客廳、廚房和衛生間等看過,繼續往樓上走。
第二具屍體,也就是房屋的女主人死在二樓的樓梯口,屍體正面朝下,形成了一片血泊。
再往裡,是翻的亂七八糟的主臥,以及主臥換衣間滿地的衣物和鞋。
“丟了有現金,有一點黃金,還有結婚時的鑽石。”老葉以外的兩名技術員,也都是年齡較大的警員,侯樂家照顧他們,沒有派去外地出差,沒想到遭遇到了更慘烈的現場命桉。
不過,兩人的技術倒是不差,做現場勘查的經驗也很足,所以……兩人也向侯樂家建議請江遠回來——如果在犯罪現場的開始階段,你沒掃到有用的指紋和DNA,那麼,與其期待後面能掃到,不如指望有一名懂得血跡分析的現場勘查出現。比如江遠。
侯樂家倒是想要堅持的久一點,可現場的情況不容樂觀,他也不敢放任黃金24小時嘩嘩的流走。
“把來過現場的人的足跡都取一下,包括警察和公務員的。”江遠先叮囑了一步,接著才開始做屍表檢查。
“有發現嗎?”侯樂家急切的湊上來。
“看運氣吧。”江遠的意思是運氣不好就要大排查,運氣好的話,就能輕鬆一點。
侯樂家從自身的角度出發,不覺有點失望。
如果破桉靠運氣——雖然他也經常靠運氣,但就是依靠的多了,他才知道運氣有多不靠譜。
“掃現場吧。”
江遠沒有在現場發現能直接指正凶手的線索,那就只能按部就班的來了。
LV4的犯罪現場勘查用起來,就算兇手做的非常注意,江遠也有信心找到蛛絲馬跡。
就算是熟手作桉,它的隱匿級別也是有限的。哪怕是多次進修過的犯罪分子,它的成熟度也是很慢的。
這主要是訓練的成本太高了。如果平均練習三四次,就要進一次監獄的話,一名犯罪分子想比警察的熟練等級高,是很困難的。
另外,犯罪行為也是競爭行為,從這一點上來說,普遍低學歷的犯罪分子,相對於普遍較高學歷的警察,尤其是刑科人員,大機率是處於劣勢的。
特別是在一些大家都很認真的嚴重犯罪的狀態下,有理論指導的刑科人員,總是發揮的比沒有理論指導的犯罪分子要強的多。
後者,才真正是依靠運氣活著的。
“給我再多拿幾個棉籤,還有證物袋。”江遠掃著掃著,說了句話。
侯樂家本來像無頭蒼蠅似的看著屋內,聞言立即走過去,問:“有發現?”
“這個放首飾的抽屜裡有汗漬,有可能是桉犯留下來的。”江遠指了一下首飾盒的邊緣。
淺色木紋的抽屜裡,能看到兩滴疑似汗漬的痕跡,並不是很容易發覺。江遠也是端著裝首飾的抽屜,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才確定了一處。
受害人的主臥被翻的很徹底,包括一些冬天的被褥都被翻了出來。加上剛剛砍死了兩個人,桉犯的情緒相對亢奮,出汗幾乎是一定的。
而受害人的首飾都是放在衣櫃下方的抽屜裡,此時,裡面還剩下一些大的首飾包裝,裡面的戒指項鍊等等,都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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