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通道談不上太多的穩定性,犯罪團伙也不講究這個,就是透過金錢關係,將被販賣的人口,在一個個的地點間進行轉賣。
為此,張兵也就接觸過多名上家和下家。但是,跟他的疑惑一樣,對於大部分人,他都只知道綽號,有的見過人,有的甚至都沒見過人,採取的是無接觸的交易。
孟成標細細的將張兵捋了一遍,汁水都榨乾淨後,再看著他在訊問筆錄上逐頁簽名和摁手印。
張兵一一照做,最後都不用教,自然而然的在末頁寫上“以上筆錄我看過,和我說的相符”,並再次簽名、捺指印,最後註明日期。
“到了看守所以後,好好想想自己的情節,還有要交代的,就通知管教。”孟成標隨口說上兩句,就結束了審訊,立即前去給江遠報告。
咚咚。
孟成標敲開江遠的辦公室門,就見房內已有另外兩名刑警,正在給江遠報告。
“孟隊有結果了嗎?”江遠抬頭。
“審訊順利,嫌疑人張兵撂了,還交代了另外兩名上家,四名下家,本案的下家是綽號鈴鐺的一個女人,據說30歲左右,長相還行,喜歡畫濃妝,大波浪的頭髮,張兵每次都跟她約在批發市場交易……”
孟成標將主要資訊說了。
江遠同時開始翻閱自己的筆記本。
他的破案條件太好了,尤其是指紋和足跡鑑定,在一般的案件中就是大殺器。而許多犯人,其實也是一步步的鍛鍊成長起來的,早期的案件相對來說就要更好偵破一些。
再者,江遠其實也不是純粹的辦案。辦案是要尋找證據,是要有完整的證據鏈的。但他尋找線索並不用,尤其是這些小案子,有些頂格就是三年的刑期,檢察那邊再認罪認罰一下,法院鬆鬆手,弄不好就是個緩刑。
“找到了。”江遠自己寫的筆記,很快就翻到了,道:“綽號鈴鐺的,本名許敏,身份證號……是一起偽劣商品案的從犯,判了兩年零三個月。現在做古董文玩的生意。”
“做古董生意還要賣孩子?”旁邊的刑警聽的喘粗氣。
“也許是古董生意給她找到了客戶。”孟成標回憶審訊的過程,道:“這個叫鈴鐺的,是個特別積極接貨的人販子,張兵每次販人出來,都會優先找她。說她給錢痛快,給的也多,但對孩子有一定的要求……”
“恩,如果鏈條到鈴鐺這裡就截止的話,找到孩子還是有希望的。”江遠略略興奮了一些。整個專案組運轉到現在,最直接的任務就是尋找被抓走的五個孩子。如果是賣給普通人的話,這算是比較好的結果了。
現代社會,採生折割之類的變態少了,但變態的型別是增加的。
江遠這時候也不著急對比其他人了,先打電話給周局,請他安排人員對鈴鐺進行抓捕。
周局一聽江遠的聲音,情緒就高亢起來,道:“我立即召集民警開會!”
“呃……好的。那我一會再送個名單過來。”江遠也不能阻止人家開會,就趕緊照著自己的筆記本,將孟成標剛審出來的名字比對了一番,再摘幾個人出來。
這一天,玉涴市局的警車就沒有停下來過。
有熟悉警局的記者已經開始打電話詢問:“咱們現在是搞嚴打嗎?”
凌晨。
一輛考斯特停在了玉涴市局的辦公樓前。
五個孩子,依次走下了車,再面對茫茫多的一眾人等陷入了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