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外的毒品運輸其實都是有既定路線的,大部分的路線也都是警方掌握著的,只是因為條件所限,無法徹底阻斷而已。或者說,正是因為難以阻斷,所以才會成為毒品路線。而任何一個毒品集團或毒品團伙,能夠開闢一條的毒品路線的話,立即就會具備王者之資。
就像是抵達日本的傳統毒品路線,是自福岡登陸,公路運輸至東京,這是所有警察都知道的路線,危險係數高,但因為車流量太大,沒有具體的運毒資訊,警察最多也只能抽檢,以至於該路線至今依然在使用。
新興的抵日路線則是徽省運至滬市,直接人肉飛抵成田機場,依靠塗抹油脂的方式來對抗警犬,贏了歌舞伎町,輸了府中晴見町。
更大範圍的販毒集團,則經營著更大規模的毒品網路,傳統的“金三角”,“金新月”不談,稍新一點的“銀三角”是從哥倫比亞、秘魯、玻利維亞和巴西的安第斯山和亞馬遜地區,將產出透過遠洋貨輪的集裝箱或船隻結構,直接運到中國。別的不說,光是從巴西來的10萬噸級的貨輪就不知有多少。
更新的黑三角走的則是“大西洋—幾內亞”通道,由奈及利亞、迦納、肯亞、蘇丹和南非邊境,以及幾內亞灣構成。
這些運輸通道也都是毒販用命試出來的,而警方的任務,至少到目前為止,也只能增加販毒集團的成本,讓他們付出更多的人命。
所謂的國際刑警組織等等,更多的就是為了應對這種跨國犯罪組織。
而對崔小虎等部委民警來說,這也是他們最重視的案件型別了。
再說兩句關於沿線呼叫監控影片的要求,崔小虎滿口答應。
江遠放下電話,對旁邊等著的柳景輝等人笑笑,道:“崔處還是挺積極的。”
“你都提要求了,他們怎麼可能不積極。”柳景輝有點幽怨的說。類似的情景,如果是他提出來的話,哪怕是省廳都要考慮再三的。
雖然說,江遠總是能夠提供大量的客觀證據出來,但這個案子裡,江遠其實也沒有提出證據來。
“也是案件型別更受關注。”江遠回答。
“這個也是……不管是買兇殺人,還是涉毒案件,都會比較複雜。接下來的調查,恐怕不輕鬆。”柳景輝沒有用職業殺手這種詞。做殺人臨時工的,總歸要比終身制殺人的常見。
“看沿線的監控影片嗎?工作量是大了一點,難度應該還好。”江遠笑笑。
柳景輝失笑搖頭,道:“你看監控的難度是不太高,但要沿線的警局配合……就算是崔小虎出面,人家最多也就是給部委一個面子,打電話的時候肯定說好好好,真呼叫資料的時候,不說別的,總得人家有時間,有人願意給你忙活吧。”
“這個……倒是。”江遠也不是小新人了,自然知道這個道理。事實上,現在要是有別的單位要求寧臺縣局配合調查某某資料,寧臺縣局肯定也是先緊著江遠這邊,再回應其他方面的要求的。
“我們可以先找找熟人,有他們潤滑一下,相關省廳或者市局的動作應該都會快一點。”
“好,那我們先列一個名單好了。”
“可以。回頭找不到關係的省市,就熟人找熟人好了,就你現在的名氣,找人應該是沒問題的。”柳景輝見巨龍點頭,倍感欣慰,龍騎士的價值,正是為巨龍指出前進的方向。
“吞風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欺山趕海踐雪徑也未絕望……”
江遠的手機鈴聲響起。
“未知電話。”江遠說著接了起來:“喂,您好……哦,哦,多謝,好的……非常感謝……”
江遠很快結束通話,再抬頭道:“是平朦市局圖偵大隊的,說是聽說了我們想調取影片資料庫的事,現在就派人過來配合我們。”
“配合我們?”柳景輝疑惑,他第一時間想的是,莫非有哪個局窮瘋了,還是又有什麼奇怪的土政策……
“他們是這麼說的。”江遠說著,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江遠接起,問候,再放下。
沒來得及說話,手機再震:吞風吻雨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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