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與之對視一眼,微微點頭,道:“可以說是非常專業了,也可以說是非常自信,或者,對房間內的情況瞭如指掌。”
“怎麼講?”尼查立即問。
“入室殺人或者入室盜竊,最具風險的地方,就是不確定房間內有幾個人。人多了,自己受傷就要留下痕跡,還很危險。還有可能被伏擊,房間內哪怕只有一個人,因為是熟悉的環境,借用各種工具的情況下,都有可能造成極大的傷害……”江遠說著看向本地專家。
後者笑笑,道:“確實如此。所以,如果能確定房間裡沒人,或者就在臥室裡解決了目標,完成了任務,不離開臥室也是一種選擇。這種就是有可能留下目擊證人,許多著名的案子,都是因為這種原因勝訴,對兇手判刑的。”
“兇手不擔心有目擊證人,或者無所謂有目擊證人。”尼查用自己理解的部分總結了一下,想想又道:“也許是說明,他對室內的情況非常瞭解?”
“有這種可能。”本地專家點點頭,再道:“如果說非常瞭解,他應該有明確的準確的資訊才行。買通大廈內的物業?或者就要有人幫他注意進出的人,再或者就有人能進來幫他檢查……”
“物業,菲傭,還有各種工作人員,還有來訪的客人,我去查……”尼查舉一反三的找出許多例子,並迅速的安排下去。
這個空擋,本地專家看向江遠,指指自己,笑道:“我是馬赫迪,很久前就聽說了您的名聲……我研究過您寫的文章,尤其是痕跡檢驗方面的,您應該多寫一些文章的……”
“有時間會寫的。”江遠笑笑,出於禮貌,問道:“你對窗戶這邊的痕跡怎麼看?”
“入室方式始終是關注的重點。”馬赫迪先說了一句,再轉身,將自己擺成背對窗戶的方向,比劃著道:“我認為兇手從上層索降下來,首先是用刀,切割了玻璃,然後用腳踹開,這個過程中,切割玻璃的聲音應該很小,受害人可能都沒有聽到。”
馬赫迪:“用腳踹開玻璃的過程,兇手應該做的很快,接著,他再從外面蕩入室內,受害人都來不及逃出臥室……”
江遠聽著連連點頭:“非常好。”
“您的看法呢?”馬赫迪反問江遠。
“我基本贊成你的觀點。”江遠緩緩道:“我認為非常好的原因,是你抓住了一條主線,勘察的主線。就入室這一塊來說,嫌疑人的動作非常快,這一點很重要。尤其是最後的動作,他搶在被害者逃出臥室前完成了所有動作,這是最有利於兇手的突擊行為,將所有風險都降低了。”
馬赫迪靦腆的笑了一下,感覺江遠給出了普通的讚賞而已。
這時,江遠繼續道:“這裡,我認為需要特別注意的是,兇手應該用靴子清理了邊角的玻璃。”
江遠指了指剛剛用手機拍下來的一些角落的玻璃。
“嗯……是的。”馬赫迪注意看了一下:“你看的很細緻。”
“兇手是在切割玻璃,然後踹開玻璃後,第一時間做的這個動作,而且,兇手做的也非常細緻,你注意看,邊角的玻璃都清理掉了,這能最大程度的防止割傷,割傷了就會留下證據了。”
馬赫迪點頭,旁邊的尼查此時也回過神來,有點聽不懂江遠這麼說的目的。
江遠也沒有賣關子的習慣,說完前置部分,直接道:“我看過一些特警的訓練,總的來說,如果只是踹開玻璃這樣的動作,普通特警也可以做的很好了,當然,我是說已經練好了索降的普通特警。”
江遠:“但是,如果加上清掃窗戶邊緣的玻璃,加上這個窗戶的寬度,一次性蕩進來,同時解開索降裝置,壓制嫌疑人……我認為,熟練度不高的特警,即使能夠勉強完成,也不能保證次次完成,那作為一次嚴密的計劃,這是有漏洞的。”
江遠說到這裡,看向尼查,道:“根據這個判斷。我認為,即使是學習過,並且能夠熟練掌握索降的軍警,如果長時間沒有訓練,也做不到這一點。”
江遠:“兇手如此自信的採用這個高難度的方式,入室殺人,殺的還是一名議員,我覺得,他一定不會拼運氣的。綜上所述,兇手是現役人員的機率很高。”
尼查和馬赫迪,乃至於周圍的本地警察,都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刀口突然就向內了?
江遠沒猶豫,繼續道:“兇手身高體重確定,再篩一遍現役軍警,特別是接受過相關索降訓練的,再問問看有沒有不在場證明。如果符合條件,當日又有請假之類的記錄的話,那就有必要深入調查了。”
尼查一聲不吭的出了臥室,去了沒人的角落。
。玩好,菜種的純純的真是就,》襲逆農菜:4991《的蘆葫糖冰的生野是本一,》始開棚大菜蔬從8891《的盤跑是本一,的看好還書的菜種本兩看近最? ?
)完章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