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另一隊服刑人員排著隊進入,到了以後,也沒有立即落座的,照樣是先整隊報數,再來到各自的固定位置,然後看著人給自己的碗裡打飯,最後是一聲令下,齊齊坐下,再然後……開始唱歌,然後再報數。
最後才是狼吞虎嚥的時間,總共5分鐘不到,能吃多少吃多少,吃不了也要起身走人了,因為另一個監區的服刑人員已經拿著碗在旁邊等著了。
江遠連看了好幾個角度的影片,最終確認:“食堂廚房裡做的東西,確實是被吃完了。”
監獄長老秦鬆了口氣:“說明就算有毒,下毒也不是下在廚房的東西里。”
“那不一定。也許是均分了以後,劑量太小,也許是毒物的觸發有條件,例如口腔潰瘍。”江遠先否了老秦的想法,話鋒一轉:“不過,沒看到張集豐吃東西。”
說著,江遠就啪啪啪的開始丟各種影片到面前的螢幕上,搞的眾人眼花繚亂。
經常跟警察合作的檢察官林青山也沒見過這樣的,左右看看,覺得柳景輝靠譜些,遂問:“我以為咱們是案情討論會,確定一下調查方向。”
“如果能直接確定一個調查方向的結果,那不是更快。”柳景輝自然是要支援江遠的,雖然他也覺得江遠噴火噴的有點太著急了。
江遠翻找影片,就翻了差不多20分鐘的時間。
林青山乾脆拉著柳景輝討論起來。
包括老秦和黃強民等人在內,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既然管不著江遠,就先順著做事。
老秦講了自己這邊內部調查的情況,林青山也非常簡略的說了這兩天的幾個調查結論,這裡面,最主要的是服刑人員提供的資訊。
監獄裡死了人,監獄民警還很緊張,對服刑人員來說,不亞於一場狂歡。
不是死人了開心,而是所有人都為可能的立功而興奮與期待。
兩天的時間,老秦和林青山兩方都蒐集了大量的證詞,做了大量的筆錄。
不管是張集豐監舍內的舍友們,還是平時只偶爾見面說話的獄友,都恨不得化身張集豐的密友,將張集豐種種情況說的活靈活現,期間不免包含猜測和編造。
監獄裡的刑罰執行科就是管減刑假釋、暫予監外執行(保外就醫)等事務的,長陽監獄裡還多的是重刑犯,運氣夠好的話,一個立功說不定就能少坐好幾個月甚至一年的牢。
“張集豐沒有吃東西。”
江遠飛快的看完了影片,此時給出結論,立即打斷了柳景輝等人的討論,並迅速激起了新的討論:
“沒吃東西?那就沒中毒?”
“有毒氣體也不少的。”
“監獄裡哪裡有這種東西。”
“液化氣都是有毒的。”
“明顯不是這種東西。”
柳景輝這時候嚴肅了一點,道:“接觸過張集豐的人員,還是要好好問一下的,尤其是剛開始接觸張集豐的幾名服刑人員,還有最先趕到的民警,都要重新做一份筆錄。”
“你擔心什麼?”老秦不得不站出問。
“有遮擋的畫面就是這時候才有的。什麼情況可能都有,也許有人撞了張集豐的心臟一下,導致他心梗也有可能。”柳景輝說到這裡皺眉,問:“張集豐的死因是什麼?屍檢了嗎?”
“本來應該昨天屍檢的,現在的話,由江主任屍檢?”檢察官看向江遠,比起同系統內的其他法醫,他明顯更相信江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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