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伯母確實可能會,這我們都知道的事,但你不能因為景煥哥現在有本事了,就胡亂說話!
阿姨你肯定是喝醉了,咦~靠近你身邊,你身上都是和我手裡的紅酒一個氣味,甚至還要濃呢~”
謝茹雪好似不滿女人對歐景煥的指控,她不相信歐景煥是女人口中說的那種惡毒之人。
她更不希望女人詆譭她未來丈夫的名譽,從而影響到她這個未來歐家女主人的名譽。
謝茹雪站了出來,另一邊的李初悅也實在忍無可忍,她在謝茹雪出來前,走到了歐景煥身邊。
李初悅看歐景煥母親有珊珊母親照顧著,她頭戴玉簪,堅定站在歐景煥身邊。
謝茹雪對女人說了一堆挑釁的話後,李初悅側頭和歐景煥對視了一眼,給了歐景煥一個傾城的微笑。
然後,她向前又走了一步,與女人和謝茹雪隔著一條巨大的鴻溝,不!是一攤巨噁心的嘔吐物,冷聲說道:
“景煥他是怎樣一個人,無需你來告訴我們。
因為你對他一路成長的辛苦和付出絲毫不知!而你對他和其母親的惡,我們已經知道了!
不管你是否在看到歐家的繁榮沒你一份後,因為嫉妒和恨而耍酒瘋,但道德有問題的你說的一切,早已沒有可信度。
也完全不會影響景煥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更不會影響在場所有人對景煥的欣賞和尊敬。”
李初悅話音一落,周圍圍觀的人紛紛點了點頭,覺得李初悅說的非常有道理。
在場都是上層圈子的人,就算一些人不是白手起家的,但大多數都經歷過很多不為人知的驚險或血腥,他們非常理解歐景煥。
而在場圍觀的女人有的正在經歷小三搶老公的事,沒有的夫人也更能與夏姝美感同身受。
一瞬間,李初悅讓周圍的人對這件事有了改觀,雖然沒說話,但彷彿站在歐景煥這邊。
謝茹雪看到李初悅偏偏在她替歐景煥說話後搶風頭,她後槽牙都快咬碎了,生氣說道:
“李初悅你怎麼說話的?!你這不是變相說景煥哥會做那種狠毒又殘暴的事嘛!
景煥哥你聽!李初悅就是這樣幫別人詆譭你……”
謝茹雪話還沒說完,就見歐景煥側頭看向李初悅,緩慢抬起了手。
她說話一頓,眼睛一亮,心裡更是一喜,心想景煥哥這肯定是生氣了,要打李初悅呢!
可就在她期待李初悅被歐景煥打的時候,歐景煥用指尖輕輕撫摸著李初悅頭上的玉簪,柔聲說道:
“沒想到母親提前給了你,這玉簪很適合你,很漂亮。”
李初悅歪了歪頭,一副被誇後的害羞模樣,然後得意笑道:
“剛才伯母和姨母也這麼說呢~
不過你也說適合,那我現在肯定和伯母一樣,非常優雅、美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