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灰霧中傳出淨羽的一聲吶喊。
阿卡託納的眉頭微微一動,他居然還沒有臣服嗎?沒有可以抵擋灰色世界的力量,更何況還是一個凡人!
“放棄吧!”
阿卡託納的話在淨羽耳邊響起。
“你的世界有沒有色彩我不管,但我知道我的世界充滿了色彩!”淨羽大喝一聲掙脫了灰霧,他手握軒轅劍。
“我手中之劍將劈開你這個虛偽的世界,讓你好好看看這次是你那個世界的真面目!”淨羽手中緊握軒轅劍,用力劈向大地。
他任憑那些骨刺劃傷自己的身體,只為切開這虛偽世界,就算是流盡最後一滴血也是值得的!
大地被切開的那一刻,藍色和紅色交織,灰色世界此刻沾滿了色彩!
“顏色從沒有消失,只不過被你藏在看不見的地方,但是它們一直存在於你的心裡,這就是所謂的節制嗎?壓抑著自己的慾望?”淨羽看著那些色彩如同噴泉一般湧出。
阿卡託納此時沒有回應淨羽的問話,她的思緒就和這些噴出的顏色一樣充斥於自己腦海中,那是曾經封存的記憶。那扇小屋的門在這一刻被開啟,那個早已忘記的自己,父親和母親在屋內準備著晚餐,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她們縱情歡笑。
“沒有一點節制嗎?”阿卡託納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眼中已經滿是淚水。
淨羽看著大地之下埋藏著的三個擁抱在一起的枯骨,看著像是一家人。
他的劍停了下來,有一種感覺這三具屍骨和阿卡託納有著聯絡!
“他們是你的家人吧,你一直壓抑著對於他們的思念,只是為了那個所謂的節制?思念不是什麼慾望,是人之長情,曾經我也以為可以拋棄一切,但是在追尋力量的過程中,我不但找到了對手,也找到朋友,這些羈絆,這些思念也都成為了我的力量,即是戰鬥到現在我沒有選擇放棄,也是這些思念支撐著我,我不能輸!”
阿卡託納看著淨羽,那雙蔚藍色眼睛中折射出的堅定如同鋒利的寶劍。
“你的力量不是來自思念而是慾望,就和我的力量來自於節制一般,我們是無法達成和諧的兩個極端,來吧,證明誰的道路才是正確!”阿卡託納手中出現兩把骨劍。
“共灰之舞!”
“鳳舞九天!”
兩人如同不同的兩個極端一般,但此刻阿卡託納的灰色與淨羽的七彩斑斕融合交織於一起,灰色世界開始崩壞。
淨羽看著眼前的阿卡託納,她的眼睛慢慢閉上,灰色在褪去但是她不會消失,作為觀察者的她不會死亡,沉睡直到星星迴到那個位置再次將她喚醒!
“你的力量比我強但是你心中沒有捨去希望,其實沒慾望何來什麼希望,節制的本身是什麼,如何連最基本的感情都要拋棄,這樣沒有希望的永生又有什麼意義,我的道路會堅持下去,如果下一次我還能活著,活到你下次醒來,我們可以考慮不用這種方式交談。”淨羽其實沒有憎恨阿卡託納,畢竟作為觀察者,她的職責就是清算這個世界。
“我的醒來,只會帶來毀滅!就讓我這樣沉眠吧,好累啊!”阿卡託納看見那個小家,母親正朝著自己招手,父親那慈祥的笑容。
“我回來了!”阿卡託納輕聲說道。
母親拉著她的手,慢慢關上了房門......
灰色世界在崩壞,慢慢匯聚成一個圓球,淨羽看著那顆圓球飛速地離開回到了天上,黑暗的星空中有一顆星星,它不像是周圍的星星那樣耀眼,那淡淡的光暈如同給黑夜抹上一層薄紗。
淨羽已經沒有力氣支撐下去,躺倒在地上,軒轅劍在他手中慢慢滑落。他的意識開始渙散,身子就像是變輕了一般......,他感覺自己可以飛上天,飛得很高很高,直到能夠摘到那顆星星!
“淨羽?淨羽!”一個聲音從淨羽耳邊響起。
他掙扎著爬了起來,全身前所未有的痠痛,他看著眼前的劍靈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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