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接近,我感受到了它體內稀薄的龍血,看來至少是一隻低階血裔。
此外,我也率先看清了這隻血裔頭頂的罪狀。
【罪狀:摧毀層級x2】
好傢伙,摧毀層級,而且還是兩次,估計是作為下屬血裔被拉去參戰了吧。
似乎是感受到了有生物進洞,我精神力感知中的這隻扭曲的翼龍形態龍裔瞬間站了起來,迅速的展開了雙翅。
這一舉動,甚至將周圍的沙子和塵埃掀起。
我看見的一幕
看見來人,雖然也不知道是用什麼部位怎麼看見的,但反正這龍裔那宛如稿子一樣的頭顱扭了過來,然後中央處忽然裂開一個小縫隙,從中發出了音節。
“這位大人,有何貴幹,我是魯文大人麾下血裔。” 一上來,這隻血裔顯然是看出了我體記憶體在龍血,有些好笑的急忙自報家門。
呵,這樣倒也省了我詢問的力氣。
即便知道了它肯定是躲到了這裡養傷,但我還是隨意道:“你在這裡做什麼,此地應該不是你家主人的地盤吧?”
“大人,是小的孤陋寡聞,但請問您是誰?我還不曾見過您。” 這隻翼龍血裔顯然是摸不清我的底細,開始顧左右而言他,根本沒回答我的問題。
不過,我也不著急。
反正,在它自報家門,並且讓我肯定它是所謂‘外來龍裔’的時候,它就已經是一個死人,哦不,是死龍了。
最後的歸宿只會是逆志者之牢的重刑監區。
畢竟作為一個闖入卡恩管轄地盤的血裔,它沒有選擇離開,而是躲到了洞內養傷,肯定是他效忠的直屬成員沒派增援營救,或者乾脆放棄了它,亦或者以為它已經死了。
如果換做對其他有主的血裔進行審判,可能還得擔心一下它們所效忠的成員是否會進行調查,對我的身份造成暴露的風險,但這種貨色解決起來根本就不用擔心有沒有後顧之憂。
就算審判了,它效忠的直屬成員估計還得把這筆賬算在那個倒黴的卡恩頭上。
“我剛從外面回來,你可以叫我‘尋’。” 取了一個似乎不太奇怪的龍血族名字,我用故作威嚴的聲音回應道。
這隻扭曲外觀的翼龍血裔又想張開那裂開的‘嘴’說點什麼,但這次我直接散開了龍血壓制。
我覺得,不給這傢伙一點顏色瞧瞧,估計它還會試著從我這裡多套資訊呢。
“咕咕——”
像是雞慘叫的聲音從那裂嘴中發出,這隻血裔直接被我的龍血壓制狠狠的壓在了地面之上。
看著頃刻喪失反抗能力的血裔,我踏前幾步,冷冷道:“你還有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翼龍血裔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也是認命道:“是...我奉魯文大人的命令,來這裡的牧場擄掠一些實驗材料的,對您絕無惡意和不敬。”
“所以說,你們為什麼和卡恩作對?這樣鬥起來的意義是什麼,就為了這麼個牧場?”
話音落,這隻翼龍血裔久久沒有回答,因此我加重了龍血的釋放,甚至摻雜了一絲精神力的攻擊在裡面。
翼龍血裔開始無法支撐,哀嚎道:“卡恩已經很虛弱了,魯文大人想趁著這個機會一舉吞下它的所有地盤!大人,您和魯文大人可以合作的!快停下,我要被壓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