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爾此刻正試圖掙脫特恩的拉扯,但在電棍的電擊下開始胡亂揮舞手臂。
為了不繼續浪費時間,我直接一手將米歇爾擒住,然後一把將其摔向了一側的雪地。
撲哧——
米歇爾重重摔進雪堆,揚起的碎雪如白煙騰空,整個人陷進走道旁積雪形成的坑洞裡,砸出一個清晰的人形凹陷。
即便如此,他仍在雪沫中抽搐著向前蠕動,滿臉都是對所謂“家”的執念。
見狀,我讓特恩和斯蘭兩人先將米歇爾摁在地上,給他嘴裡灌點杏仁水看看能否緩解。
同時的,我也直接探出精神力,徑直壓向了掙扎的米歇爾,想看看能不能直接擊殺其體內的那些寄生蟲。
在一番嘗試之下,我發現在他身上什麼異常也不存在。
這就有點麻煩了...
在這種精神力的壓迫之下,米歇爾只是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而那些詭異的寄生蟲卻遲遲不現身。
“把他往回運一段距離。” 思索著,我對特恩他們道。
不多時,我們將米歇爾帶著往回走了幾百米,發現他的那種狂躁症狀居然真的有所緩解。
特恩的審問證實了他確實還是米歇爾,至少保留著他應該有的記憶,但對返回屋舍和離開當前層級的執念依舊頑固和強烈。
大概猜到了這種效應的具體效果,我在讓兩人放開米歇爾後,就將其一把抓了起來,朝著剛才的切出口跑去。
隨著跟切出口的距離縮短,米歇爾的掙扎愈發劇烈,只是,在我絕對的力量下,他毫無掙脫的可能。
在精神力感知中,我還能看見他的皮膚下凸現出無數蠕動的虛影。
而那切出口彷彿就是什麼即將吞噬他的深淵巨口一般,每前進一點,米歇爾就越發陷入詭異的寒戰:“冷...我要回去...我會死...”
看了眼氣喘吁吁,勉強趕上來的特恩他們,我沒有理會米歇爾的哀嚎,繼續前進,直到在即將切離這個層級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在這裡,我能清楚地感受到米歇爾的身體開始變得冰涼,米歇爾的狀態也又一次徹底轉向了那種抽風般的瘋狂,歇斯底里地哭喊:”好冷,好冷!讓我回去!快!“
看著變成如此瘋癲模樣的往昔同伴,特恩和斯蘭都是眉頭緊鎖。
在剛才我叫他們給米歇爾灌杏仁水的時候,他們還給他吃了一些別的常見藥物,甚至就連帶來好運的幸運豆奶都用了,可是都對症狀沒有絲毫的緩解。
只不過,在又一次的精神力探查下,我終於是鬆了口氣。
呼——
原因無他,那便是在瘋癲的米歇爾身上,我隱約開始看見了那些在皮膚各處探出腦袋蠕動的寄生物們了。
如果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保不齊得暈過去。
因為這些寄生蟲密密麻麻的在米歇爾的身體各處,幾乎將它整個人徹底覆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