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將已經喝完的豆奶和幾根巧克力條丟在了地上,然後提著一根撬棍跟在後面。
見狀,我只是點頭示意他可以跟上,並沒有停下等他,畢竟在這種情況下,我自己的性命都難以保障,沒有時間和其他人扯皮。
鞋子踩在鋼鐵橋面的踢踏聲響徹不停,駐守橋樑的僕從也立刻反應過來,衝向了衝橋的人群。
【我看見的僕從】
最近的幾隻僕從大概離人群有幾百米的距離,在雙方都加速衝刺的情況下,轉瞬便相交了。
“啊!”很快,我聽見了慘叫聲,血肉撕裂聲和怒罵。
這裡的僕從不會抓捕或者跟蹤流浪者,而是會直接使用致命攻擊來阻止流浪者逃跑。
而且它們的戰鬥力似乎比其他區域的僕從更加強大。
我埋頭跑了十多米,發現前方已經倒下了兩個流浪者和一具無頭的僕從屍體。
身側,一個捂著肚子的兵團士兵將砍刀隨意丟落在地上。
我眼睛微眯,發現他肚子上居然破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
這...
這麼大的洞,我甚至可以看見一些內部器官。
那士兵看著血流如注傷口,似乎沒有我想象中那般露出絕望或者向周圍的人發出求救。
反而是面色平靜,甚至嘴角帶笑,像是解脫。
看著這番慘狀,我心神劇震,反胃無比,可是如果不繼續走,或許下一個死的就會是我自己了。
“他...我們要不要幫幫他?”張旭顫抖著在我身後幾米道。
或許是因為看見了那士兵坦然的神情,我心中的慌張反而減少了幾分,我平靜的道:“幫不了的,別停下腳步。”
繼續狂奔了數百米,我聽見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槍聲。
轉頭看去,那是一個拿著微型衝鋒槍的流浪者,他的運氣似乎非常差。
居然被兩隻僕從包圍,而他的身邊也躺了一具看上去像是他同伴的屍體。
可想而知,他應該是在圍攻下丟棄了近戰武器,想要用槍械搏一把。
可是在如此近的距離下被包圍,加上槍械的口徑太小,他幾乎沒有生還的希望了。
搖了搖頭,我繼續前進。
終於,一隻步履蹣跚的僕從攔在了我的身前。
【阻攔我的僕從】
看著那這隻僕從有些瘦弱的身軀,我沒有絲毫鬆懈或者大意。
在停下腳步後,張旭和另外一個和我們在同樣方向上前進了流浪者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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