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邪教徒再次清醒,我一腳踹向了他的胸口,將他試圖起身反抗的動作壓制,然後把滋水槍對準了他。
看著我的舉動,邪教徒再次露出了他那令我厭惡的噁心笑容:“你,永遠無法殺死我,我們是神的使——”
沒等他的話說完,我直接扣動了滋水槍的扳機。
幾乎是片刻,一道火柱以驚人的速度席捲,在他的臉上和胸口炸開熾熱的火焰。
見狀,我迅速抽回腳,準備看看成效。
“啊!!!螻蟻,你——啊!”
看著因為火焰的灼燒無時無刻都在承受極端痛苦的邪教徒,我又朝著他的下半身補了一道火油。
隨著出膛便化作烈焰的火油擊中他的腿部,這邪教徒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火人。
“啊!!!”
“救救我!痛——太痛了!”
【我看見的一幕】
此刻,這邪教徒已經沒了剛才的癲狂,有的只是如同潮水般席捲的火焰帶來的折磨。
“呵,你還會怕痛,你不是‘神的屎’嗎?”我平靜的看著正在掙扎的邪教徒,故意嘲諷了一番他剛才沒說完的話。
“啊!!饒了我,快幫我滅火!”
我搖了搖頭,就這樣放任他在地上打滾,由於火油的易燃性和火焰的烈度極高。
因此,幾乎每一刻我都能看見他的寸寸肌膚被燃燒成灰燼,但是又以難以置信的速度長出新的血肉。
嘶...
這樣或許確實很痛。
不過...
想起了張旭他們口中所訴說的有關這些邪教徒的惡行,我倒覺得是自作自受。
想著,我便抄起了一桶江田剛拿來的海水,朝著火焰逐漸變小的一棵樹潑了過去。
終於,被邪教徒點燃的幾棵樹已經成功熄滅。
【燃燒後的樹】
只不過,罪魁禍首卻仍舊在地上掙扎著。
看著仍舊在空中飄蕩,估計一時半會散不掉的濃煙,我無奈的對江田和張旭道。
“江田,你拿著槍去木屋那邊看著,如果有情況立刻回來彙報。”
“張旭,你把木屋裡面所有能夠當作掩體的桌椅搬到外面,我等會就過來。”
得到了命令,他們二人很快就朝著木屋那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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