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尋跡著路上的一些標牌,我在這個層級遊蕩了數個小時,直到真的在前方不遠處,看見一個刷著白漆的歐式教堂。
而且...確實也和文件中描述的一致,這個教堂因為其極具現代設計的風格,在這一大堆的古典莊園風格建築群內簡直一眼就能被認出來。
我快步靠近了這座教堂,確保其始終處於視線範圍內。
因為這種‘必定’在某某情況下出現的特定建築,我絲毫不懷疑會有直接消失的特性。
在謹慎的觀察下,我走到了這座教堂的巨型木質大門之前,而後伸手摸了摸。
沙沙——
乾燥的質感迅速傳遞到了我的手指頭之上。
這種感覺就像是這扇大門已經很多年沒人維護過了一樣。
拿出早就儲存好的文件,我檢查了一下具體的教堂外觀,和我面前的這棟比對了一下,確認了沒什麼差別後,我沒有繼續遲疑,直接推開了大門。
嘎吱——
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門扉推動聲,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龐大的空間。
這處大廳和教堂外界的大小比起來都要大上數倍乃至數十倍,以至於我第一眼沒看到盡頭的講臺,還是我在往走了一段距離後才發現的。
教堂內部的兩側放滿了無數的木頭排凳,和前廳普通教堂的擺設並無多少差別,只是數量太多了。
因為內部的非歐幾里得空間性質,這個大廳區域被拉長了很多,也導致了一般而言頂多十多排的排凳變成了上百排。
終於,在行經了快一分鐘後,我發現周圍空曠無人,不過地上似乎丟著一些垃圾,像是什麼能量棒的包裝紙或者空的杏仁水瓶之類的。
而在講臺的兩側,則是兩個入口。
在一個掛了一盞煤油燈的路口上方,還標記著一些字樣。
【E.G. Aid Station】(E.G.救助站)
救助站?應該就是E.G.設立在這個教堂內部的微型站點了。
我順著這條通道往裡走去,沒過多久,居然又進入了一個空曠的大廳,周圍繁多的椅子讓我下意識的以為自己陷入了鬼打牆。
不過很快我就察覺到,這片區域和剛才的有明顯區別。
這裡的排凳數量和大小明顯比剛才進入教堂的那個區域小上不少,並且我還在不遠處看到了移動的人影。
在講臺的右側,我看見了一個正倚靠在牆邊計程車兵和幾個碰巧路過這裡的志願者。
那名士兵似乎老早也注意到了我,但直到我靠近,他才起身迎接。
“你好,我是探索者。”
“哦,我是狂野戰士兵團的,你是否需要前往基地的引導或者一份生存手冊?”
幾名搬運著兩項不知名零件的志願者在我走到士兵跟前的時候已經把東西拖進了旁邊的走廊中。
我沒去仔細觀察那些志願者,而是看向了這名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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