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東揮了揮手，讓這些準備上來檢查計程車兵退下，而後直接帶著我穿過了好幾條走廊，進入了一個地下室之中。
這其實也並非姜東對雕像的防禦過於自信，而是因為我帶著磨損的布袋，其中裝填的東西何其之多，自然不可能拿出來一一檢查，加上他確認我是本人後，根本不需要多此一舉。
終於，在穿過了有一條被武裝部士兵們嚴密把守的通道後，姜東打開了一扇圓形的鐵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莊嚴肅穆，手持天枰高舉過頭頂的天使雕像。
天使的眼睛閉著，空閒的手輕撫著額頭，似乎正在思考。
但不知為什麼，在看見這個雕像的瞬間，我就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彷彿...我正在被窺視。
我迅速一掃周圍，但是除了身側的姜東以及身後幾名跟來計程車兵外就沒有其他人存在。
即便是身後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們都難以給予我任何的安全感，我甚至都已經伸手摸向了G36C。
“嘿，你沒事吧？”姜東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疑惑地看向了我。
“你沒有感覺什麼嗎？”隨著他話語的落下，那種感覺瞬間消散，我頓時冷汗直流。
我剛才好像是在不知不覺間陷入了某種奇怪的精神影響。
當然，讓我後怕的並非遭到影響，畢竟這種事情時有發生。
讓我真正後怕的其實是在被影響的期間，我毫無察覺，這也就代表了我連釋放清氣或者使用其他方法增強精神力對抗都無法做出。
也就是說...那種精神影響的強度要高過我的精神力太多，不過似乎並不持久。
“有什麼問題嗎？我只是看見你的臉色忽然蒼白了起來，但是剛才明明一切如常啊？”姜東的面色變了變，似乎對我剛才的事情一無所知。
看著周圍幾人疑惑的表情，我猜測剛才的那種影響應該只是對我個人發生的。
“沒事了，進去看看吧。”我緊盯著前方的天使雕像，彷彿想要將其看穿，同時那一縷清氣也被我‘捏好’隨時準備釋放。
但是隨著靠近，那種精神影響再也沒有出現過。
直到我按照著他們的引導，把手放在了天使雕像之上。
頓時，一股不男不女的中性聲音於我腦海之中響起。
“不可為而為之。”
我只聽見了如此一句簡簡單單的話語。
這是什麼意思？
不可為而為...說的應該是明知道事情無法成功或者無法實施，但仍舊堅持去做。
只不過，我貌似從未做過類似的事情吧？
我行事前基本都要經過幾番考慮並且準備後手，根本沒有出現過硬著頭皮上的情況。
“你獲得的知識是什麼？”姜東似乎對這件事很感興趣，立刻道。
我沉吟片刻，複述了一遍，但也說道：“這東西一定準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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