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幾步距離,我發現剛才脖頸之上已經空空如也的段長居然重新長出了腦袋。
此外,我還發現周圍的狂風似乎也因為剛才段長被砍下頭顱而遲滯了片刻。
看著那顆沒有五官,連皮肉也變得和普通無面靈般光滑的新腦袋,我搖了搖頭。
合計著剛才那一頓操作,只是幫它換了個更好的頭?
看來...透過物理手段無法殺死它麼。
只不過,我對此刻的情況反倒是沒了剛才的危機感。
原因無他,這隻特殊實體已經因為剛才對我的攻擊已經導致它身上已經出現了一層輪廓。
而他頭頂那顯眼無比的【罪狀:襲擊審判者】已經宣告了它的結局。
關閉了精神力割刀,我將其熟練的放回了腰間的武裝帶之上,靜靜地看著徹底恢復過來的段長。
下一刻,段長果然再次發動了攻擊。
那龐大的身影幾乎在眨眼間就遞進到了我身前。
又是同樣的招式,只不過它的進攻模式好像因為我手中沒了武器從而變得更加的張狂。
那同樣已經復原了的噁心大手以合抱姿勢向我抓來,估計是想把我拉到它的胸口處以便電鋸進行攻擊。
察覺意圖,我迅速壓低身姿,一個輕盈的翻滾就溜出了它手臂的抓捕範圍。
看我沒走出多遠,段長扭曲的轉過身來,猛的就朝著我的方向撲來。
只不過,這一次我的手中已經出現了....許久未曾用過的左輪手槍。
看著越來越近的段長,我面色絲毫不變。
碰——
已經刻入記憶的熟悉槍聲響起。
這聲槍響比鈴聲更加響亮,甚至蓋過了周圍狂風之聲。
隨著那龐大的身影於半空化作塵煙消散,操場也逐漸歸於平靜。
風力在幾秒間就降到了一個正常的水準。
看了一眼因為成功審判而前方才出現的通道,我並沒有第一時間進入,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教學樓。
叮咚——
鈴聲適時的響起,走廊上也很快出現了許多人影。
這些人大部分都穿著各種各樣的校服,應該都是從教室內必然存在的衣櫃中找到的。
當然,也有少部分還是一套普通流浪者的裝扮。
很快,走廊上也變得喧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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