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綜合基地的外圍堆滿了大量的鐵絲網以及阻撓車輛或者人員前進的防禦工事。
這些工事層層疊疊地堆積在基地周圍,形成了一道道難以逾越的屏障。
遠處的塔樓上更是存在著狙擊手以及輕機槍。
這樣的防禦佈局,加之基地建立在層級中最為平緩的地帶,導致這裡幾乎沒有任何死角。
光是這點,就足以讓任何試圖強攻的部隊望而卻步,也難怪U.E.C.的突襲部隊至今都未能正面突破這裡的防線。
甚至,他們甚至連線近這些防禦工事的機會都沒有,便會在密集的火力網中被撕成碎片。
我掃了眼一些鐵絲網上猶可見的血跡。
那染著血的鐵絲隨著周圍寒風吹過微微晃動了幾下,顯得有些瘮人。
我估計U.E.C.的突擊隊早已深有體會。
由於那名聯絡官先前已經和雪山綜合基地取得了聯絡,因此當我們靠近外圍防線時,很快便看到遠方走來了一隊士兵。
他們共有六人,身著整齊的雪地迷彩服,全副武裝,看起來正是駐守此地的武裝部成員。
為首的軍官毫不猶豫地指揮士兵們挪開一些障礙物,並示意我們緩慢透過。
當我們穿越防線後,那名軍官緩步迎了上來。
由於他身穿厚重的雪地風雪大衣,軍銜標識被遮擋住了,我無法第一時間看見他的具體軍銜。
但從聯絡官對他的態度來看,他的軍銜至少在上尉以上。
也就是說,這人應該就是雪山綜合基地的安保負責人了。
當然,一般而言,兵團軍官的身份可是比武裝部要高很多的,甚至兵團的尉官在一些待遇上甚至比武裝部的校級官員要好,也更受尊重。
不過無論如何,職位便是職位,即便同屬不同部門,但還是會按照軍銜敬禮。
果然,聯絡官立刻向他敬了個標準的軍禮,並主動介紹道:“你好,我是霍姆斯中尉,導火索的。我們之前已經透過通訊聯絡過。”接著,他指向我們,說道:“他們都是雲梓陽中校親自請來的幫手,在任務期間,擁有除了查閱機密文件之外的最高許可權。”
聽完霍姆斯的話,那名軍官也回以軍禮,隨後摘下了臉上的雪地軍用迷彩面罩,露出了一張黃種人的面孔。
他清了清嗓子,平靜道:“你好,請跟我來吧。”他的語氣雖然顯得有些冷漠和疲憊,但仍然帶著一絲善意地看了我們一眼。
這種疲憊感,我絲毫並不感到意外,作為雪山綜合基地的安保負責人,
他在這段時間裡必然經歷了諸多突發事件,精神高度緊繃。
尤其是潛伏在基地之中的那名竊皮奇蹟者,絕對會讓他的工作難上加難,要在這樣一個環境下維持基地的安全穩定,絕非易事。
跟在這隊士兵的後方,我也想起了身前這人的資訊。
沒錯,在AEA大樓時,雲梓陽給的一堆身份檔案中就有關於這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