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靠得近的管理層成員們面面相覷,但對於竊皮者就應該驗血檢查的方式還是有著清楚的認知的,並都沒有什麼異議。
短暫的沉默後,那名黑人人事主管率先伸出了手。
姜洛洛直接用手術刀在他的指尖劃開一道細小的口子。
頓時,一滴鮮血緩緩滲出,在其棕色的皮膚上顯得十分鮮紅。
我和其他幾人也靠近了些,以便觀察。
很顯然,他的血液質地正常,沒什麼可疑的。
最後,我再仔細確定了並沒有輪廓顯現,這才將他排除在外。
“很好,下一個。”姜洛洛點了點頭。
接下來,醫療部、科研部、工程等等部門的負責人相繼接受了測試,鮮血的顏色均未出現異常。
沉默片刻後,我看向了有些神遊天外的後勤主管。
“蓋伊,該你了。”我的語氣很普通,但眼神卻緊緊鎖定著他的一舉一動。
只不過,想象中的反抗或者其他突發情況都沒有發生,蓋伊·海伍德很爽快的就拉開了椅子,而後徑直走了過來。
他將兩隻手都放在了桌子上,但他的表情卻顯得有些不自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見狀我也不動聲色的將手搭在了腰間的精神力割刀之上。
旋即,姜洛洛抬手用手術刀劃開了他的手指。
只不過,其中卻是冒出了和其他人一般無二的鮮紅血液。
嘶...難道不是他?
我眉頭微皺,又看了眼明顯是在強裝鎮定的後勤主管。
這是什麼情況?
不是那個潛伏的奇蹟者,但莫名很緊張嗎?
出於種種懷疑,我讓姜洛洛多在他身上檢查了幾個部位。
但即便被劃了好幾個口子了,也是一點變化都沒發生。
看來,確實是個普通人。
在得出這個觀點前,我還讓姜洛洛施展了一些精神方面的影響。
但始終沒發現任何的抵抗或者精神力波動。
終於,在這個後勤主管從略顯不自然變得有些驚恐害怕的表情中,我們結束了這次短暫且沒有收穫的排查。
給了他一塊治癒水晶後,我們讓這些高層們離開了會議室,繼續他們的工作。
而後,我就對郝致遠道:“在這種情況下,你手底下的人應該每天都會驗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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