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心態也很能理解,畢竟都殺進中心了,如果在城中來個中心開花,然後龍血族不斷湧入,那麼兩側防線防守的再穩固也只是徒勞,所有居民都會被屠戮一空。
因此,他們只能倉促應戰,加上對方還是一位直屬成員。
對於龍血族的情報我基本都提供給了淨土各處防線和城邦,因此它們也很清楚這些成員的戰鬥力。
更何況剛剛目睹其利用某種方式或者龍裔鑿穿了山頂。
剎那間,漫天箭雨如暴雨傾盆般朝著那人形龍血族射去。
然而,就在這些箭矢看似就要把它紮成刺蝟的時候,異變陡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它的手臂開始扭曲,然後直接徑直脫落。
緊接著,斷裂的肢體化作細碎肉塊,如麵餅般在半空攤平膨脹,轉瞬便化作五頭形似濤沃、背生雙翼的肉色生物,皮膚與先前那隻龍裔土撥鼠如出一轍。
這些肉色濤沃將人形龍血族密不透風的圍在了中間。
哧——
哧——
哧——
無數箭矢全部命中,只是打中的是那些肉色濤沃,並且看上去基本不痛不癢的,只有一隻被擊中了好幾下腦袋的有些搖搖晃晃。
至於弩炮那邊,那隻大威力龍墜草弩箭也終於落下,可是很快就被兩隻肉色濤沃強行接下。
轟隆——
一隻肉色濤沃像是氣球一樣的炸開,那些碎片則迅速飛回到了那高位龍血族體內,另一隻則是受了輕傷。
但此刻,他兩隻消失的手臂也已經恢復大半,似乎這些幻化出來的模擬血裔並不會從本質上消耗其底蘊。
可是隨著這兩輪攻擊的失敗,加上弩炮僅僅只擊殺了一隻肉色濤沃,我就頓感不妙。
下意識的想要舉起左輪,但很快發現我操控的不過是一個最弱的傀儡罷了,因此只能儘量用AK-47的龍墜草子彈壓制其中一隻已經開始落下的肉色濤沃。
突突突——
子彈飛射,一些弓弩手也倉皇裝填,地面的礦城守軍步兵則開始步步靠近,準備掩護弓弩手繼續攻擊。
弓弩上弦的吱呀聲交織,然而,這隻能直接召喚龍群的高位龍血族卻像是玩膩了遊戲,臉上浮起慵懶笑意。
它新生的雙臂再次脫落。
但這一次,其化作了至少五十隻飛行龍裔。
這些飛行龍裔的體型比正常的更大,而且雙爪鋒利異常。
隨著這些龍群的分裂,好幾只飛行龍裔抓準機會就衝向了一個高塔,瞬間將兩個矮人弓弩手的頭顱給撕扯了下來。
站在塔樓上的另一名弓弩手面色驚恐萬分,舉弓便是對著一隻龍裔的腦袋射了出去。
無論如何,這些箭矢都是沾染了龍墜草的,而且剛才的那一發弩炮也起到了擴散少量龍墜草煙霧的作用,因此這隻被穿過腦袋的飛行龍裔也一頭栽在了地上。
可是,這名英勇的矮人弓弩手並沒有逃過厄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