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輪商議後,我們決定先去亞歷克斯負責的哨卡看看情況,順便幫忙鎮壓一下那邊正在爆發的REDE-29事件。
兩個哨卡之間有通道相連,而且用多個指示牌標明瞭方向,加上精神力的輔助,我們非常迅速的抵達了那個哨卡。
亞歷克斯此刻穿著一身和尋常SPD軍官一樣的軍服,軍銜為少尉,不知道算是晉升了還是貶職了。
但是按照B.N.T.G.的一貫作風,亞歷克斯負責的基地都失守了,即便不是因他而起,沒把他送去軍事法庭可能都算好的了。
亞歷克斯見到我們抵達,立刻就拿出了巴別潤唇膏,然後歡迎了走在更前面的姜洛洛。
對於一個陌生的低階B.N.T.G.軍官,姜洛洛並未回應,直接走進了哨卡內部。
葉靈也是,在暗影狀態下,她更加的‘活潑’了,似乎比我們早得多就已經在哨卡之中游走參觀。
亞歷克斯似乎沒認出我,對著我也是擠出笑容得點了點頭。
也對,作為一個在他後室生活中的普透過客,他甚至可以以為我已經死在了那場大停電之中,或者徹底忘記也很正常。
說到底,當時的我也只不過是一個跟隨著陳昭志願者小隊一同來送貨的流浪者罷了。
我其實也沒什麼閒心去告知他我的身份,只是隨意點頭回應,跟著姜洛洛的步伐進入了哨卡。
我沒讓亞歷克斯做什麼具體介紹,因為這哨卡的情況,幾乎在我一輪精神力的隨意探查下就一清二楚了。
這個哨卡建立在一條比較寬敞的走廊之中,兩側有不少房間,目前已經被清理出來當作倉儲室或者宿舍。
其結構也和剛才聽到的彙報一樣,完全筆直,後方是入口,盡頭處則連線著REDE-29感染區。
沒走多久,我們便看見了被大量焊接在地面的鐵板和防禦工事阻隔的出口。
鐵板的中間有著很多縫隙觀察口和槍械射擊孔,一些帶著防化裝備計程車兵在射擊孔附近嚴陣以待,一名應該是哨卡副官的人在這裡留守。
我的精神力沒有停下,透過射擊孔進入了後方的REDE-29感染區。
很快,我就看見了足足三個已經被廢棄的相似結構,都是鐵板組成,最開始的那個看起來工藝還不錯,並非緊急焊接的產物。
看來是因為REDE-29影響範圍的忽然擴散,並且哨卡方面不瞭解該效應,以至於士兵後撤不及時導致的傷亡。
沒等我詢問駐守在這裡的副官有關於近期傷亡和REDE-29活動的情況,我的精神力就敏銳的在走廊盡頭捕捉到了一絲異常。
那是一股突然加劇的精神波動。
來了....
姜洛洛也被我用精神力警示,迅速舉起弓弩瞄準。
數秒之後,我的精神力感知就出現了嚴重干擾,但在那模糊的景象中,我還是能辨別出一個白色輪廓。
而那個白色輪廓,也在片刻後閃爍的出現於我的視野之中。
那是一個流著粘稠汁液的巨大肥厚肉塊,形狀很像一個血肉材質的蛋糕,上面還插著幾根人手和實體的肢體作為類似蠟燭的部分。
它擠壓著身體,‘彈跳’著前進,速度明明不快,但就是難以看清。
這隻噁心的蛋糕個體經過的地方都會留下一灘液體痕跡,其中還隱約可以看見奇怪的混凝土和玻璃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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