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裁決人中,精神力最低、看起來年紀也最小的那位,右手持一把“懲罰者火槍”,左手則舉著一把火油滋水槍,始終緊盯著那頭重傷的幼年饕餮蛋糕。
這隻幼年饕餮蛋糕已經無力再戰,只能偃旗息鼓地癱在原地,不斷流出腥臭汁液。
確實,它依舊釋放著微弱的精神影響,但效果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場內沒有任何一人會受到干擾。
其餘四名真理裁決人紛紛收起原本用於對付饕餮蛋糕的火油與爆炸物,轉而取出各自的專屬作戰武器。
站在最前方的,是隊伍裡實力最強的兩名成員。
其中,精神力接近1000的那位,也就是我曾在會議上留意過的那位裁決人,他手持一把散發著淡藍色光暈的“懲罰者火槍”,看上去像是某種進階型號。
我還記得當初第一次和阿爾戈斯之眼的人正面打交道的時候,其中一人就憑藉著僅僅400多的精神力就和一隻龍鱗巨螳周旋許久。
而此人的精神力可是接近1000,用的懲罰者似乎還是更特殊的版本。
對於這種結合能發揮出來何等威力,我還是有些期待的。
另一位精神力在800多的裁決人,則默不作聲地從風衣下取出兩把漆黑匕首,反握於手中,姿態沉穩,頗有幾分武術高手的風範。
剩下兩名真理裁決人則處於掠陣位置,隨時準備支援。
他們的武器配備都是一把懲罰者火槍外加一個近戰武器。
然而,透過精神力感知,我能清晰察覺到他們臉上的凝重。
尤其是那些實力較弱的成員,甚至流露出了明顯的慌亂之色。
相比之下,那兩名神秘人面對嚴陣以待的真理裁決人卻毫無反應。
其中一人更是閒庭信步地朝他們靠近,雙手甚至連武器都未取,只是默默撫摸了一下那銀白色的面具。
那是一張戲劇中常見的哭臉小丑面具,但那張銀色的面具在昏暗且瀰漫著血霧的空間裡,卻顯得無比詭異。
終於,為首的真理裁決人上前一步,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厲聲喝道:
“停下,束手就擒,否則,休怪我們下殺手了。”
他目光如炬,死死鎖定著那名正緩步逼近的銀色面具人。
可那名銀色面具人卻彷彿完全沒把他的警告當回事,並未停下腳步,直接走到了真理裁決人近前幾米之處。
還不動手?
我眉頭微挑,心中暗忖。
按照我對阿爾戈斯之眼的認知,特別是這群真理裁決人,在能夠動手抓捕的情況下是不可能過多廢話的。
“都是老朋友了,何必這麼較真?” 銀麵人緩緩開口,語調怪異,彷彿說著某種古老的語言,但在靈犀之戒的效果下,我能毫不費力地聽清他的每一句話:“我們也只不過想再造一個天堂(Paradise)罷了,你們處處阻撓,有些不妥了吧。”
聽到了銀麵人的話語,為首的真理裁決人身體顫了顫,似乎是無可抑制的陷入了某種怒火之中,可仍舊沒有發作。
“怎麼…你這是不記得我了?”他繼續道,語氣戲謔:“之前那幾個被我宰了的小豬玀,到死都以為他們的老前輩會來救他們呢,哎呀,審判罪惡?太可笑了,不如加入解放,加入敬忌者,讓我們攜手把後室帶回原本的樣子吧,哈哈哈。”
“你不太舒服嗎?我們正義的‘西摩托斯’守望者。” 另外一名神秘人忽然大笑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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