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的聽見骨骼碎裂之聲。
可即便如此,銀麵人還是拼盡全力甩出一腳,直指我的腹部而去。
我用精神力確認了這一腳最多蘊含了些許的異常攻擊,但完全不足以突破我的肉體以及盔甲防禦,因此順勢接下。
這樣一來,即便沒審出什麼東西,到時候也可以輕易審判。
哐當——
他的身體飛出,砸在了後方的管道之上,一些灰塵都被震落。
看著身體許多處都彎曲骨折的銀麵人,我拿著左輪便走上前去,準備問問他關於敬忌者的事情。
“鬼警奇蹟者...有意思,有意思啊,我記住你了,真可惜了這具身子啊...下次見,哈哈哈。” 銀麵人忽然發笑,血漿都從他的喉嚨裡噴出,染紅了部分面具。
下次見?哪來的下次?
而且可惜了身體是什麼意思?他總不能還有什麼替身或者替死什麼的離譜手段吧?
我精神力鋪開,確定周圍不可能存在援兵,也沒有任何切出口出現的跡象。
正當我為了保險起見,準備拿出醫療物品然後用精神力把這傢伙暫時壓成痴呆的時候,在我的精神力觀察下,他的口腔中居然出現了大量的橙黃色液體。
這些液體似乎是隨著其思維釋放的,估計是某種留存在口腔內的隱蔽裝置。
該死的,大意了。
我目光一凝,精神力頓時發現了在他口腔中開始溢位的液體是什麼。
那赫然是一灘濃縮至極的悲傷之水!
這傢伙瘋了嗎?居然用這種痛苦的方式自盡?!
結合剛才他說的話,我有種不祥的預感,但我還是第一時間過去掐住了他的下巴,精神力也瞬間卡死了他的思維,然後我試圖將那些悲傷之水清理出來。
可惜即便我在不到一秒鐘之內做出了這些措施,但這還是太遲了。
這種濃縮的悲傷之水感染速度太快了,僅僅是眨眼間,這銀麵人的許多皮膚就開始脫落。
悲屍化在瞬間開始,也瞬間結束。
他的生命跡象也在眨眼間消散。
沒過幾秒,一個穿著古典服飾,頭戴面具的悲屍就取代了銀麵人的屍體。
“他們是不會接受被俘虜的,而且使用的估計也不是真實肉體,就算是我們的高層也未曾抓到過活的敬忌者間諜或者戰鬥人員,特別是‘解放’的人....不過,多謝相助,真是不好意思,把你們也給捲進來了。” 最後,西摩托斯聲音沙啞,帶著歉意道。
不是真實肉體...
還有‘解放’是什麼?敬忌者內部的特殊部隊或者部門嗎?
我暫時沒有回應,而是舉槍先把這隻莫名多了一條‘逃離審判’罪狀的銀面悲屍審判。
“所以...能說說你們這次行動的真實目的嗎?以及這些敬忌者的詳細情報,我覺得作為這次對抗REDE的主力,我們有權知曉。” 我直截了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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