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如破碎的鏡面般離散,待我再次恢復知覺,我發現周圍是那麼的安靜。
靜得我只能聽見我自己的呼吸聲。
劇烈的頭痛像有把鐮刀在顱骨內來回劈砍,把一切都攪得千瘡百孔,但已經算不得什麼了。
我貪婪地吞吐著空氣,勉強的睜開了眼。
當視線終於聚焦時,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慘白的天花板,而那慘白正隨著我的注視逐漸的扭曲。
我怎麼了?
我...在什麼地方?
隨著念頭湧現,記憶的殘片便如潮水般湧來。
足足數秒過去,我才想起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龍潭,歐米伽,核彈...
對,核彈炸了,我和歐米伽以及石城範圍內的所有生靈都被籠罩在內。
最後的時刻,貌似我還聽見了一句話,但是話的內容已經在模糊的記憶中難以辨別。
那我不應該是死了嗎?
但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我能確定周圍的環境應該是真實的...至少,還沒看出是什麼奇怪幻境的破綻。
難不成我被金鑰師極限救出來了?
感覺著背後堅硬冰涼的地面,我感覺事情絕非如此。
因為如果真的被救了出來,我現在應該也處於希望基地的醫院之中,又或者被金鑰師帶去給Blanche女士治療了,而不是把我丟在某個層級的地面上。
無數疑惑在腦海中翻騰,可那昏沉的睡意再次襲來,似乎我的大腦就連這種最簡單的思考都無法承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再度甦醒,可睜眼後的周圍仍籠罩在朦朧之中。
這一次,我的狀態無疑好了不少,反正沒有因為回憶一點事情就又暈過去。
雖然我視線能看到的一切仍舊很糊,就像是高度近視了一樣,但好訊息是,這種虛弱的情況正在慢慢變好,而且,現在貌似除了腦海的輕微陣痛之外,肉體已經沒了意識消失前那種全身骨折的感覺。
我深吸了一口氣,試著散開一些精神力觀察周圍的情況,可我很快就發現了。
我...怎麼完全無法調動精神力了?
就連感應都感應不到,彷彿我又一次回到了在切憶機中的體驗。
而且不僅是感知,就連瞬切,腐化,等等和精神力掛鉤的一切都消失了。
是精神力受傷太重了嗎?
或許吧,畢竟被歐米伽來了好幾下狠的,後續還拼著損傷精神力強行瞬切繼續戰鬥,不崩潰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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