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剩下的門徒是精神傷勢最輕的,但其實在一頓餘波之下,人已經處於徹底混亂的狀態,估計睜眼思考都是頭痛欲裂的。
因此,我選擇把他送入幻境,呈現出了他心中各種最恐懼的實體或者事物,並且將幻境中的時間控制在了一年。
一個...相對而言很短的時間。
以我如今的精神力強度和操控性,我是可以輕易直接拉到二三十年的,反正在外界看來,也就是過了一個呼吸的時間。
可如果真是這樣,我這波怕是一點情報都拷問不出來了,畢竟在精神重創的情況下,還要遭遇如此恐怖的折磨,能不瘋才有鬼。
片刻後,這門徒恢復了意識,驚恐無比的掃視周圍,然後就和我對上了眼睛。
再然後...他就又暈了過去。
見狀,我用精神力把它弄醒,在一番很人道的大記憶恢復術以及不說就把你送回去體驗十年的威脅下,我開始從他口中得知了一些資訊。
“我說,我都說,大真人,饒了我吧,給我一個痛快!”這個雙眼通紅的門徒目眥欲裂的道。
叫我‘大真人’...?
把我認為成了‘玄淵融煞真人’那種程度的實力了?
額...也合理,這些門徒能接觸到的最強者,大概也就是所謂的‘真人’了。
這個‘大’,代表的是再往上道門中還有更強者,還是說只是一種敬稱呢?
罷了,先聽他說吧。
“把你們此行的目的全部數說一遍,我便答應你的要求。”
交談間,我的精神力也在周圍樓道和區域穿梭,只要發現有普通門徒在附近遊蕩抓人,我就直接用精神力撞碎防護,然後封死思維。
然而,讓我有些失望的是,似乎是因為安城過大,我在附近可以直接用精神力打破防護,然後強行封死思維的範圍中已經沒有再找到第二波帶著肉鼎怪物的長老了。
不然還可以遠端牽制乃至直接又摁住一個。
當然了,現在整個安城都是處於我的精神力感知範圍的,而且我能肯定這裡面還存在著五隻肉鼎怪物。
且從我目前感知到的情況來看,似乎每一個都有帶領其的道門長老。
只不過,這些人的距離太遠了,而且本身也有各種保命手段,導致我無法強行撕開防禦然後進行精神攻擊。
總共六個長老的話...不錯,這次收穫會很大。
“我...我本就只是視肉門的一個普通門徒,知曉得也不多,只不過是在修習期間被‘蛇鴻長老’點中,臨危受命來參加這次的血祭...這次的血祭,目的也和您看到的一樣,就是抓捕這裡的人然後丟入‘仙池’,獻身者只要入了仙池就會永世於池中享福,不會受凡世之苦,遭後界之難。”
說著說著,這個門徒的畫風忽然就不對了,從剛才的恐懼招供,變成了端正且明顯帶著一些精神影響的洗腦話語。
這個門徒壓根就沒有主動施展精神影響的能力,就算有,以他那點實力,現在也是絕對不敢反抗的。
也就是說,這個被他們起名為‘仙池’的噁心血肉怪物,或許會對使用者有一定的精神影響,又或者是長老、道門高層之類的給他們下了一些思維烙印,只要提到就會如此介紹。
我也沒有深究,只是在用精神力把他拍醒之後繼續問道:“你說的這個用來承載血祭的肉鼎怪物具體能做什麼,別給我模稜兩可的解釋,還有,我腳下的這顆球的作用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