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他們且戰且退,逃離了戰鬥的區域,然後對這名隊友進行了包紮。
畢竟傷口也不致命,以為止住血就好了。
可沒等多久,這人的傷口中就出現了瘙癢,撕開繃帶一看,傷口已經被撐大,而且裡面長滿了無數四處張望的眼球。
根據這個士兵痛苦不堪的描述,這些眼球只要暴露在空氣中就會出現劇烈的瘙癢,但如果被觸碰到,則會引發難以忍受的劇痛。
感知了一下這些東西的性質,我發現其實就是一種道門研發的‘簡單’寄生物。
只是不知道哪一個畜生東西故意把寄生效果弄的如此惡劣,中招了簡直就是極致折磨,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層面都是。
我迅速用精神力滅殺了所有眼球的活性,順帶短暫遮蔽了這人的痛覺,然後給予了他幾枚治癒水晶,叮囑完必須切除感染血肉後,就準備離去。
不過在離開前,那為首計程車兵卻追了上來,他在最開始感謝我的時候也認出了我的身份。
從交談中,我也看出這人並非不清楚輕重緩急的人,追上來大概不會是要簽名之類的,因此也就留步,準備聽聽他要說什麼。
“林尋先生,稍等我一下!”他喘著粗氣追了上來,然後立刻指著一個方向道:“那個,安城的領袖團還有與我們合作的後室聯合圖書館館長都被劫持了。”
劫持?我有些疑惑,追問道:“說清楚,什麼劫持?”
“是這樣的...”
不多時,我就從這名自稱喬納森的安城巡邏副隊長口中得知了一些重要情報。
首先,安城的魙敗其實也是剛發生不久的,如果按照之前E.G.基地求助的時間線推斷,安城的魙敗爆發還是在他們之後的半個多小時。
這裡的魙敗直接出現在了安城的領袖團公寓中間。
當時,大量安城決策層以及來自後室聯合圖書館的館長就在公寓中進行著一場已經預備好的會晤。
喬納森不在現場,可是透過那邊其他巡邏隊同事的無線電中傳來的資訊,他可以拼湊出一個事情。
那就是有道門的人在魙敗發生的時候,突入了會晤區域,擊殺了所有巡邏隊成員。
後續,他就猜測高層們要麼被一網打盡,要麼就是被劫持。
不過後者的可能性更大,因為按照喬納森的說法,無線電傳來的通訊在斷開前,可以聽到有道門的人下令只處決巡邏隊成員。
可是,這一系列的悲劇事件也間接導致了安城喪失了可以下達指令的人員,以至於在道門全方位入侵的時候任何像樣的抵抗都無法組織。
當然了....即便有指揮,從我當下看到的強勢道門陣容來看,這些巡邏隊根本就不夠看,最多協調撤離以及居民的逃跑路線。
畢竟,一個最弱的道門長老就足以橫掃安城的防禦力量了。
聽完這些,我點了點頭,隨後示意喬納森去救助躲藏的倖存者。
雖沒得出太多資訊,但道門專門突襲會晤現場卻未直接擊殺,肯定有所圖謀,我先去截胡再說。
我立刻就朝著所謂的領袖團公寓進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