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真心實意的來送禮的,這口乃是上好的烏木棺,花了我好幾百兩銀子呢。
至於這一對童男童女,更是我親手扎的,你看那小臉紅璞璞的。
反正看他的模樣也沒幾天活頭了,等回頭葬禮上一起燒了,到下面定會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
人家鍾老道剛才自己都說了,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你們一個個在這瞎叫喚什麼。
皇上不急太監急,就是喜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們要是不喜歡的話,大不了我帶回去送給我掌教師兄,他一定嘴都能笑出花兒來。”
幾名茅山長老氣的面紅耳赤,剛準備開口反駁,卻是被鍾道之伸手攔了下來。
“來者是客,不得無禮。”
幾名茅山長老咬牙切齒的瞪了青霄子一眼,這才憤憤的退了下去。
“多謝青霄子道兄,這禮物貧道收下了。”
說著鍾道之朝著幾名茅山弟子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將烏木棺和童男童女抬了下去。
“行啦!這禮物我也送到了,心意也盡到了。
飯我就不吃了,免得倒胃口,先行告辭。”
青霄子朝著鍾道之拱了拱手,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應,隨即大步流星的朝著殿外走去。
剛走到殿外,卻是看到了正在殿外候著的陸天淵。
此時的陸天淵身穿紫袍正站在臺階下等候,待到繼任大典結束後,他便是新任茅山掌教。
“青霄子前輩一路走好。”眼見青霄子離殿,陸天淵朝著青霄子微微躬身行禮。
青霄子朝著陸天淵打量了幾眼,忍不住眉頭緊蹙,伸出手掐算了幾下。
“小子,你印堂發黑,厄運纏身。
看樣子你們今天這個繼任大典有些難辦啊?”
陸天淵微微一愣,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還不等他多問一句,青霄子袍袖一揮,已經腳踩著飛劍御空而去。
隨著青霄子離去,大殿之中的尷尬氣氛逐漸緩和了下來。
“這麻衣門當真都是一群異類,哪有拿棺材給人當賀禮的。”
“山野匹夫,實在難登大雅之堂。”
一時間大殿之內滿是嘲弄之聲。
鍾道之乾咳了幾聲,一臉無奈的抬了抬手。
“好了,叫天淵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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